黄毛还是我-起源

疏疏的，像初春时节刚刚冒的芽。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像是被某种本能的力量驱使着，一齐涌向了小腹。

    那根从未被我自己触碰过的茎以一种惊的速度膨胀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上。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隔着裤子握住了那个硬挺的部位，开始笨拙地上下摩擦。

    我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在浴室里那具雪白的、含苞欲放的体上，看着她抬手洗发时扬起的胳膊，看着她弯腰时从胸前垂落的那两团柔软弧线，看着她揉搓自己身体时手指在皮肤上压出的浅浅凹陷。

    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浴室里的李清月浑然不觉。

    她关掉了花洒，开始用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体。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小凳子上，从脚踝开始往上擦，一寸一寸的，细致而认真。

    她的大腿内侧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正被窗外那双充血的眼睛一帧不落地吞食着。

    我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一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几乎要吞噬掉我的快感正在小腹处积聚，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的神经末梢。

    我的手速越来越快，恨不得把那根涨得发紫的从裤子里扯出来。

    就在这时，李清月忽然抬起了。

    她站在窗边，刚擦完身体，正拿着一件净的睡裙准备套进去。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往窗外一扫——然后定格了。

    四目相对。

    我僵住了。

    动作停在一半，那只握着的手还维持在裤裆前方的位置，整根露在外面的茎又红又粗，上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在路灯的余光里闪着靡的光。

    李清月的眼睛睁大了。她没有叫。她只是站在那扇窗后面，光着身子，发还在滴水，像一尊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塑。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表——不是恐惧，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我当时读不懂的东西。

    下一秒，我因为过度惊慌而猛地往后一仰，手下的树枝“咔嚓”一声断了——整个从树上摔了下去。

    后背着地，砸在松软的落叶堆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我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看着顶被树枝割碎了的夜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后背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和我心里那团麻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我完了。

    那天晚上我从后门绕回了屋。

    一瘸一拐走进客厅的时候，李清月正坐在饭桌边，已经穿好了衣服，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正在低慢慢地喝，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餐桌上给她夹菜：“月月多吃点，你正在长身体。”李清月轻轻点，说了声“谢谢”，声音和平时一样轻柔。

    方翠阿姨也夹给我：“宾宾你也多吃点。”

    我埋扒饭，不敢抬，筷尖在碗沿上碰得叮当响，只扒了几就放了碗。“我吃饱了。”我逃也似的溜回了自己房间。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敢动。

    我在等——等她推开我的房门，等她去向和方翠阿姨告状。

    我想象着失望的表，她手里的竹条，我跪在院子里认错的模样——越想越慌，越想越睡不着。

    一个晚上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若无其事地喝粥，吃做的酱菜，甚至还和方翠阿姨讨论了一下学校里的事。

    她的目光经过我脸上的时候，没有停留，和经过一面墙壁、一件家具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对和方翠阿姨说。

    我那气松了一半，另一半提得更高了——她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