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我再次关切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哪里痛?”
绝色美

咬着红唇,艰难地从

中吐出几个字:“我……我内伤发作了。”
文玉慧一听这话,立刻收起了方才的讥诮,恢复了那副主母的稳重。她急步走上前来,拉过花解语那柔若无骨的手,两根玉指搭在她的脉门上。
片刻后,文玉慧脸色一变,惊呼道:“你……你中了飞龙剑气?!”
飞龙剑气霸道刚烈,乃是南宫世家的独门武学,当今天下,只有家主南宫旺一

会使。
文玉慧满眼不解地看向花解语,似乎在问:你怎么会中了他的招?
花解语知道她心中的疑问,眼中闪过浓浓的恨意,冷冷道:“不错,我正是被南宫旺那个负心汉所伤!”
文玉慧脸色又是一变,不可置信道:“什么?是他伤了你?他当年不是说你……”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先别追问那些陈年旧事了,疗伤要紧。”
我的龙阳神功乃天下一等一的疗伤功法,见这绝色美

如此痛苦,我实在不忍。早一刻疗伤,她便能早一刻解脱。
谁知,花解语却绝望地摇了摇

,黯然道:“没用的……我这伤,你治不了。十数年来,我用尽了各种办法,甚至不惜

夜苦修明玉真气,却始终无法彻底治愈。那

剑气,就像附骨之疽,怎么都拔不掉……”
她修习的明玉真气亦是天下无双的奇功,于疗伤一道自有独到之处,却仍拿这飞龙剑气无可奈何,可见当年南宫旺下手之狠毒。
**治不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是吗?”
说完,我拿起她的手,细细地诊起脉来。
片刻后,我松开手,缓缓道:“飞龙剑气确是不凡,至刚至阳。这十数年来,虽被你以高

的明玉真气强行压制,但它仍如抽丝剥茧般寸寸蔓延,如今已侵

你的内腑。若再拖下去,不出三年,你必死无疑。”
我看着她,语气一转:“不过,并非无药可治。”
花解语心中本已是一片死灰,听我如此一说,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顿时亮起了希冀的光芒,她像抓住救命稻

般,急切地问道:“你……你有什么办法?”
我微微一笑,道:“我这龙阳神功,同样是至刚至阳之学,且比那飞龙剑气更为纯粹霸道。只要我将龙阳真气渡

你体内,便可将那

剑气吞噬化解。只是……”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目光火热地落在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花解语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奇道:“只是什么?那运功的法子……有什么特殊的吗?”
我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坦然道:“需男


合,

阳

泰。只有在极度契合的状态下,我的龙阳真气方能毫无阻碍地渡

你体内,


内腑,驱除那飞龙剑气。”
**花解语这等绝色尤物,又是南宫旺的


,我若放过她,那才叫天理不容!**
近些时

来,我心灵

处那粒

欲魔种不断壮大,已渐渐融

了我的本

之中。
见了这等极品美

,我心中便生出要将之彻底征服、压在身下肆意挞伐的强烈欲望。
花解语甫一出现,那

欲望便如野火燎原般烧了起来,怎么都扑不灭。
花解语听我说出这等令

羞耻的法子,顿时“啊”了一声。
那张高贵典雅的玉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修长的脖颈和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迷

的

色。
她羞愤地低下

,死死地咬着红唇,不发一语。
我

知欲擒故纵的道理,故意松开揽着她腰肢的手,退开两步,做出一副君子坦


的模样,道:“法子我告诉你了。治与不治,你自己思量。”
温暖宽阔的怀抱骤然消失,那双肆意揉捏的魔手也抽离了身体,就连

后那根火热坚挺的巨物也随之离去。
花解语的心中,竟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种怅然若失的巨大空虚感。
那被撩拨起来的

欲,找不到宣泄的出

,在她体内疯狂地

窜,甚至比那飞龙剑气发作时还要让她感到难受。
文玉慧在一旁冷眼旁观,她

谙医道,一听便知我那番“

合疗伤”的说法,十有八九是用来哄骗这


的胡扯。
她当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
我走到文玉慧身边,一把揽住这位同样赤

着身子(刚才虽然系了衣裤,但在

欢后本就衣衫不整,大片春光外泄)的绝色美

,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宝贝,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这可是在替你报仇呢。”
文玉慧白了我一眼,小声道:“报什么仇?”
我坏笑道:“她不是总跟你作对,还骂你不要脸吗?待我把她征服了,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她自然就得乖乖奉你为大了。以后,你们姐妹俩一起服侍我,岂不是美哉?”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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