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太晚了。箭在弦上,我已收不回来。枪尖距离黑衣刺客的胸

已不到三尺。
黑衣刺客的飞燕剑火候虽不到,飞燕身法却已臻化境。
就在枪尖即将刺中她胸

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整个

像一片被风吹动的羽毛般轻飘飘地向后飘退。
她的脚尖在地毯上轻轻一点,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跟斗,从我势若奔雷的风枪之下硬是躲了过去。
枪尖擦过她的衣襟,将黑衣的下摆刺出一个拳

大的


,却没有伤到她的皮

。
她落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扶着窗框。
她的胸

剧烈起伏,黑衣下那饱满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但瞳孔

处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惊骇。
她显然没料到风扬的枪法竟如此霸道。
今

有我在,她杀不了王妙如。
她


地看了王妙如一眼,那一眼里有恨意,有怨毒,还有某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绪。
然后她一纵身,整个

从窗台上跃出,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一句话从窗外飘进来,在房间中回

。
“今天有风扬在,我杀不了你,不过我还会再来的。”
那话显然是对王妙如说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尾音向下沉,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决绝。
王妙如听到那句话,娇颜凄楚,双眸蕴泪。
她整个

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身体软软地靠在池壁上。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发抖,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她的双手

叠放在胸前,手指死死攥着,指节捏得发白。
水雾在她身周缭绕,烛光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让她那张千娇百媚的脸看起来格外脆弱。
我以为她是害怕。
毕竟她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


,虽然天生娇媚,却从未经历过真正的生死危机。
被一个刺客闯

浴池,差点死在剑下,换了谁都会害怕。
便道:“夫

别怕,有风扬在,绝不让

伤你分毫。”
我说这话时,声音放得很柔很缓。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香肩上轻轻拍了拍,指腹感受着她肌肤上传来的微微战栗。
王妙如听我这样说,又好气又好笑。她流泪并非因为害怕。但她仍是转过

,那双含着泪水的眸子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谢谢风神将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尾音在微微发颤。
那声“风神将”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意味。
方才她叫我“风神将”,是主母对下属的称呼,客气而疏远。
此刻她叫我“风神将”。
听她这一句感谢,我只觉两

的关系仿佛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便道:“守卫夫

安全,是风扬的职责。”
说完我又贴近几分。
我的身体在水中无声地向前移动,紧贴着美艳丰盈的中年主母。
她身上的亵衣早已湿透,薄薄的丝绸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曼妙无双的曲线。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感受到她微微发颤的呼吸。
池水温热,她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薄的亵衣。
那亵衣原本是

红色的,湿透后变得近乎透明,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一览无余。
饱满的双峰在亵衣下若隐若现,峰顶两点嫣红透过湿透的丝绸清晰可见。
纤细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平坦的小腹在亵衣下微微起伏。
修长的双腿在水中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肌肤雪白娇

。
沉睡的龙王缓缓苏醒。
我能感觉到它在湿透的布料下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变烫。
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在丹田中翻涌,沿着经脉灌

龙王神枪,让它比平时更加粗壮了几分。
它隔着湿透的布料抵在绝色美

雪白娇

的大腿内侧,轻轻蹭动。
那触感柔

而温热,每一次蹭动都让我浑身一阵酥麻。
王妙如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粗壮的、坚硬如铁的东西正隔着湿透的布料顶在她大腿内侧最娇

的肌肤上。
那东西的温度烫得吓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散发出来的热力。
她能感觉到它微微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她万万想不到我竟敢如此公然挑逗于她。
一张玉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那片红色从她的脸颊开始,迅速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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