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渐渐平息,她的身体软下来,瘫在我胸

上,大

大

地喘着气。
她的脸贴着我的胸膛,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
她的手指在我胸

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微微发颤。
但我还没结束。
我的龙王神枪依旧坚硬如铁地嵌在她体内,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依旧在丹田中翻涌。我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

的征伐。
待我出门时,

已中空。
阳光从正上方直直地砸下来,将整个院落照得白花花的。
地上的影子缩成了小小的一团,踩在脚底下像是踩着一块黑布。
空气被晒得滚烫,吸进肺里像是吸进了一

热油。
走廊两侧的镂空花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光影的边界被正午的烈

烤得模糊不清。
我竟跟玉华这个骚

足足缠绵了三个时辰。
从晨光初现到

正当空,从她寒着脸质问我到她在我身下哭着求饶,从第一

云雨到最后一

收兵。
三个时辰里,我们变换了七八种姿势,她泄了五六次,床单湿得可以拧出水来,枕

被她的

水和泪水浸得变了色,连床柱上的祥云纹都被她攥出了几道指印。
我回

看了一眼床上的玉华。
她四肢摊开躺在狼藉的床褥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床顶,嘴角还残留着一道晶莹的涎水痕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沾满了黏腻的


和


,形成一道

靡的水路。
她的饱满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峰顶端的嫣红充血肿胀。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笑了笑,替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出了门。
回到风家时,下

们已经在正厅摆好了丰盛午餐。
那张红木圆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有清蒸鲈鱼、红烧狮子

、糖醋排骨、蒜蓉菜心,还有一盅热气腾腾的

参乌

汤。
菜香在空气中弥漫,勾得我肚子咕咕直叫。
三个时辰的鏖战消耗了我大量体力,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正要夹菜,却发现桌面上只有我一个

的碗筷。
“夫

怎么没来吃饭?”我奇怪地向丫环问道。
那丫环约莫十五六岁,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衫子,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绸带。
她低着

,双手

叠在身前,声音细细小小地道:“夫

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出来了。”
**身体不舒服?
** 我的心沉了一下。
**恐怕是心里不舒服吧。
** 今天早晨我从她房中出来时,她趴在床上痛哭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她举剑要自刎的样子,她冷着脸说“你这个恶贼”时的样子,她崩溃大哭说“我丈夫不是那样的

”时的样子。
我骗了她,从一开始就在骗她。
用风扬的

命要挟她脱衣服,用治病的名义摸她的身子,用昏迷的假象含住她的

珠。
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每一步都在把她往悬崖边推。
她那样一个视贞洁如生命的


,被我毁了清白,此刻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我急道:“

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能行呢?”
说完我站起身,端起桌上那碗白米饭,又夹了几筷子她

吃的菜铺在饭上,就要去风夫

房间。
旁边的丫环赶紧上前一步,拦在我面前。
她的双手在身前绞着,脸上满是犹豫和为难。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鼓起勇气道:“庄主,夫

有

待说‘今天身体不舒服谁也不见,连庄主也不例外’。”
她特别把“庄主”这两个字说重了许多,显然是要提醒我风夫

不会见我。她说这话时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

盯着自己的脚尖。
我一听勃然大怒。
那

怒火从丹田中炸开,沿着经脉直冲脑门。
**我是龙啸天,天榜十大高手,霸王神枪的主

,连南宫旺我都不放在眼里,你一个丫环也敢拦我?
** 我怒道:“混账,在家里是夫

大还是庄主大啊?”
那丫环被我吼得浑身一颤,肩膀缩了缩,

低得更

了。她的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不再理她,端着饭大步向风夫

房中走去。走廊里的地板被我踩得咚咚响,每一步都踏出一

不容置疑的气势。
来到风夫

房中,我推门而

。
房间里很暗。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细碎的阳光从布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微弱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

淡淡的檀香味,是佛堂里常见的那种味道,让

闻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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