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

    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光斑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玉华小鸟依般依偎在我怀里。

    她的枕在我的手臂上，脸贴着我的胸，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皮肤，温热而均匀。

    她的一条腿搭在我的腿上，膝盖微微弯曲，脚踝压在我的小腿上。

    她的手指在我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轻轻滑过我的皮肤，留下酥酥麻麻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显得格外娇小柔软。

    她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温热而光滑。

    她的长发散在我的手臂和枕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额角和脸颊上。

    她的睫毛半垂着，每一次眨眼都慢得像是在做慢动作，眼睑下隐约可见眼球在缓缓转动。

    她倾诉着她的相思。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高过后的慵懒和满足，偶尔因为说到动处而微微发颤。

    她说她在南宫世家的每一个夜晚都在想我，想着我是不是也在想她，想着我是不是已经把她忘了。

    她说她每天夜里都梦到我，梦到我们在潇湘别院的子，梦到我第一次去她房间的那个夜晚，梦到我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时那个霸道的神。

    她说每次梦醒，枕巾都是湿的。

    我听着肝肠寸断。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我心最柔软的地方。

    我低吻着她的额，她的额温热而光滑，在我的嘴唇下微微发颤。

    “好玉华，啸天也想你。”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玉华闻言，身子微微一僵。

    那僵硬很细微，很短暂，但她的身体贴着我，任何变化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她的手指在我胸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画圈，但节奏比方才慢了几分。

    她的呼吸也顿了一拍，然后才恢复正常。

    她的睫毛抖了抖，眼帘垂得更低了。

    欲言又止。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反复了几次，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不敢看我的眼睛，而是盯着我胸上她手指画圈的地方。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起了沈玉，想起了沈家。

    她怕说出来会伤我的心。

    她怕告诉我，当初是沈玉她离开的，会让我陷两难。

    她怕我听了之后，要么不信，要么信了之后去找沈玉算账，要么找沈玉算账之后又后悔。

    她总是这样，什么事都往自己肚子里咽，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让我为难。

    我瞧出异样，问道：“因为什么？”

    我的声音放得很柔很缓，没有问的意思，只是给她一个开的台阶。我的手指在她肩轻轻摩挲，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质感。

    玉华垂下眼帘。

    她的睫毛在她脸颊上投下两排细密的影，微微颤动着。

    她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很轻很轻，但她的牙齿在下唇上留下的白印却清晰可见。

    “南宫阳已死，”她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选择每一个字，“我怕我不回去会引起南宫世家的怀疑。”

    我理解地“哦”了一声，心中却知其中恐怕另有隐。

    **沈玉那丫向来心思缜密，玉华离开潇湘别院时正值我与沈玉闹别扭，这背后若没有沈玉的手笔才怪。

    ** 我在心中冷笑。

    **她那天在谢玉华房中撞我们的，表面上怒不可遏，宣布与我恩断义绝，收拾细软离开潇湘别院。

    可事后想来，她那天离开得太过脆了，脆得像是在执行一个早已计划好的步骤。

    她故意疏远我，故意引诱谢玉华出轨，故意当场捉，目的就是要以此为把柄要挟谢玉华为沈家所用。

    谢玉华离开南宫世家、背叛南宫阳、接手天杀门，每一步都在沈玉的算计之中。

    **

    我轻抚她的秀发，手指从她的顶滑到发梢，感受着那柔软顺滑的触感。

    她的发有一淡淡的桂花香，是她惯用的油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

    “玉华，其实有些事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柔，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朵微微发红，“若是她了你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玉华惊奇地看着我。

    她从我的胸抬起，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睁得大大的，瞳孔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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