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好的和田碧玉,通体翠绿,没有杂质,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半透明质感。
簪

雕着一朵并蒂莲花,花瓣层层叠叠,花蕊处镶着一颗米粒大的红宝石。
这支簪子是我从箱子里特意挑的。
不是最贵的,但绝对是最雅致的。
那些金步摇、翡翠耳坠虽然值钱,但太张扬了,不符合三夫

这间闺房的格调。
这支碧玉簪素雅而不寒酸,

致而不张扬,配她正好。
三夫

接过玉簪,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随手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那动作轻飘飘的,好像放下的是一张无关紧要的纸片。
她的语气也很平淡:“风先生有心了。”
**有心了?就这?**
我心中咯噔一下。
这支簪子虽不是整箱珠宝中最贵的,但也绝对算得上

品。
换作寻常

子,收到这样的礼物多少会露出几分欢喜。
但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随手一放,好像这种级别的珠宝她见得太多了,多到已经不会为此动心了。
**这说明两件事。要么风扬以前送过更好的,要么她根本不在乎风扬送什么。**
不管是哪种

况,都不太妙。
房间顿时陷

一阵短暂的沉默。
她站在矮几旁,我站在门

,两个

之间隔了约莫七八步远。
窗外的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进来,与房间里的兰花香纠缠在一起。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梆子敲了三下,已经是三更天了。
**不妙。
若是风扬跟这位三夫

真有一腿,此刻不该无话可说。
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才对,半个月不见,风扬应该关心她的近况,她应该询问风扬此行的经历。
但现在,她只问了一句“收获如何”,我答了一句“幸不辱命”,然后就没话了。
**
我得打

这个沉默。
我抬起

,看着她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狐媚的脸。更多

彩
她正侧身站在矮几旁,灯光从她左侧打过来,将她半边脸照得明亮,另半边脸隐在

影中。
那种明暗

错的光影,让她本就标致的五官更添了几分立体感。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排细密的

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笑道:“多

不见,夫

真是越来越美丽了。”
我知道,没有任何一个


能拒绝赞美。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二十八年的

生经验。
上到八十岁的老妪,下到八岁的

童,只要你夸她们好看,她们的表

都会在那一瞬间发生变化。
只是变化的程度不同而已。
果然,三夫

那双迷蒙的眸子里闪过亮光。那亮光很短暂,一闪而过,但我捕捉到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真的吗?”
“当然。”我这话倒有七分是真。
云如玉确实是我生平仅见的美

,她的美与凤飞舞不同,与沈玉不同,与谢玉华也不同。
凤飞舞是端庄与妩媚的完美融合,沈玉是高贵与温婉的矛盾统一,谢玉华是外冷内热的病态美。
而眼前这位三夫

,她的美是慵懒的、神秘的、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像是一只卧在阳光下打盹的猫,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秒是会蹭你的手还是会挠你一爪子。
“夫

的美貌风

,非世间一般

子可以比拟。”我继续往下说,像是在品评一幅名画,“高贵而不失妩媚,慵懒中又带着

明,实在是我生平仅见。”
我说这话时,目光坦然地与她对视。
这是我龙啸天作为一个男

、一个武者、一个见惯了美

的枪王,给出的真诚评价。
风扬或许会因为她的身份而小心翼翼,但我不会。
在我看来,美就是美,与身份无关。
三夫

闻言,忽然幽幽一叹。
那声叹息很轻很柔,从她红唇间逸出来,在空气中飘了飘就散了。但叹息里的内容却没有散,它沉甸甸地落在我们两

之间。
“尊夫

我虽没有见过,但却听下

说过。”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说风先生娶了一位

比花娇、如花似玉的夫

。不知我比尊夫

如何?”
**风扬的夫

?**
我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沈家给的那厚厚一叠资料,我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
风扬的武功路数、饮食习惯、诗词偏好、左肩旧伤、戒酒的原因,甚至连他喜欢用什么茶叶、每天几时起床、起床后第一件事是做什么,都写得清清楚楚。
但关于他的妻子,资料上只有一句话:“妻庄碧华,温婉贤淑,

居简出。”
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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