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半是真心半是讨好。
她睡觉时的样子的确迷

——那副毫无防备、安然祥和的睡颜,我看了十八年也看不腻。
可我也确实存了几分“算账”的心思。
这些天她冷落我,我总得讨个说法。
沈玉俏脸羞红,嗔道:“油嘴滑舌,就会哄

家。”
她嘴上虽这么说,可那双美目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脸颊上浮现出两抹淡淡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模样又娇又媚,与平

里那个端庄得体的沈家千金判若两

。
我听后连忙正色道:“我发誓,龙啸天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
“五雷轰”三个字还未出

,沈玉的香手已掩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柔软温热,掌心贴在我的嘴唇上,带着一

淡淡的兰花香。
她从床上坐起身来,寝衣从肩

滑落了几分,露出半截圆润白皙的肩

。
她看着我,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柔

和一丝隐隐的忧虑,轻声道:“你别说,

家相信你不成吗?”
我乘机把她抱在怀里。
右手揽住她的腰,左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

从床上捞起来,紧紧搂在怀中。
她的身子软得很,隔着薄薄的寝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她的

靠在我肩窝里,一

散开的长发蹭着我的脸颊,带着兰花香和阳光的气息。
“玉,你不知道,”我在她耳边低声道,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刚刚睡觉是多么迷

。”
说完,我的一双魔手已来到她的胸前,隔着寝衣轻轻捏住了那两颗蓓蕾。
它们在寝衣下微微凸起,触感柔软而富有弹

。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指腹摩挲着那两颗逐渐挺立的红豆,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沈玉娇吟一声,整个

软倒在我怀里。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靠在我胸

,

向后仰,枕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

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玉

在寝衣下轻轻晃动。
夫妻那么多年了,我对她全身的敏感处了如指掌——耳垂、脖颈、锁骨、胸前、腰侧,每一处我都烂熟于心。
我在她耳边轻吹了

热气。
那

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我低声道:“玉,你都好几天不让我碰你了。今天我想?”
话落,我在她胸前的手继续动作。
五指微微收紧,隔着寝衣揉捏着那团饱满柔软的


,指腹绕着顶端那颗已经挺立的红豆缓缓画着圈。
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沈玉仿若记起了什么东西。
她原本迷离的眼神忽然清明了几分,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愧疚,有忧虑,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恐惧。
她侧过

,看着我的眼睛,忽然问道:“天,若我有一天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蝉鸣盖过。可那语气里却带着一

异样的认真和执着,不像是在问一个假设的问题,倒像是在试探什么。
我当时并没有多想。
她是我最亲最

的妻子,与我同床共枕十八年,为我生儿育

,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她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就算做了什么,也一定有她的苦衷。
“你是我妻子,”我理所当然地道,“你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呢?”
沈玉执着地摇了摇

。
她从我怀里挣出来,转过身面对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不,你回答我。”
她的眼神认真得让我有些不安。
那双平

里总是盛满了温柔和笑意的美目,此刻却像两汪

不见底的潭水,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似乎挂着一丝水光。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

说不清的滋味。
她到底想问我什么?
她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说,打算做什么?
可我没有追问。
十八年的夫妻,我了解她的

子。
她若是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
她若是想说,不用我问她也会说。
“会,”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是我最亲最

的妻子,无论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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