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谢玉华。是她布下这个局,是她下了药,是她一步一步把我引

这个陷阱。是她毁了我。
我低

看着她那张熟睡的脸,举起右手,掌心对准她的天灵盖。
只要一掌下去,这个毁了我一世英名的


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有

会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我还是那个白道大侠,还是那个枪王龙啸天。
可当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安详满足的脸上时,手掌却怎么也劈不下去。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详。
那张平

里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忧郁的脸,此刻竟舒展开来,眉眼弯弯,嘴角含笑,像是一个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礼物的孩子。
那份安详和满足,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
在南宫阳身边的那些

子,她大概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

。
她毕竟是昨晚与我有合体之缘的


。
昨夜我与她欢乐的

景依然萦绕于脑海,散之不去。
她的呻吟声,她的喘息声,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她高

时紧紧抱着我的力道,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为了你什么都值得”——这些记忆如同一根根藤蔓,缠绕在我的心

上,让我举起的右掌怎么也落不下去。
想不到平

里看上去一副端庄典雅贵

形象的谢玉华,在床上竟是那么放

风骚。
可转念一想——她嫁给南宫阳那样的男

,十八年来独守空闺,那份寂寞和压抑,怕是早已


骨髓。
昨夜的她,或许才是真正的她。
她也醒了。
谢玉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雾气。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看到我那副欲恨而不得恨的表

时,眼中的雾气瞬间消散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平静地道:“你是该恨我,是我勾引你的。”
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坦然。
她从我怀里坐起来,锦被从她肩

滑落,露出那副布满欢

痕迹的娇躯。
她没有遮挡,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双手

叠在膝上,恢复了平

里那副端庄高贵的姿态。
我盯着她,咬牙切齿道:“你那样做怎么对得起南宫阳?”
谢玉华听到“南宫阳”三个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不是笑,而是一种


骨髓的讽刺。
她转过

来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愧疚,不是后悔,而是一种压抑了十八年终于

发出来的倔强和不甘。
“我为什么要对得起他?”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他可以在外面找


,难道我就不可以在外面找男

吗?”
我手指着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无言以对。
她说得没错。
南宫阳那个纨绔子弟,多年来沉迷于

色之中,在外面强占良家


、调戏良家

子的勾当不知

了多少。
那天在潇湘别院的大厅里,他当着我的面调戏沈玉,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沈玉身上扫来扫去。
他可以三妻四妾,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凭什么要求谢玉华为他守身如玉?
男

与


同样由父母所生,为什么男子天生就可以三妻四妾,而


却一生只可以独守一个男

?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

绪。
看来谢玉华并不像表面那样逆来顺受,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有她的不甘,有她的反抗。
只是这些年来,她把这一切都压在那副端庄高贵的外表下面,没有让任何

看到。
我知道她嫁给南宫阳并不幸福——那天在大厅里,南宫阳当众扇她耳光的那一声脆响,至今还在我耳边回

。
一个会对妻子动手的男

,能给她什么幸福?
谢玉华看着我无言以对的模样,嘴角的冷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坦然。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道:“你可以杀了我。其实昨晚是我布的局,是我色诱你的,是我毁了你的一世英名。”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
她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下

微微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辉。
此时的她跟昨晚那个风骚


的


判若两

——昨晚的她是欲望的化身,而此刻的她,像是一个从容赴死的殉道者。
我举起右掌,掌心对准她的天灵盖。
龙阳神功在体内缓缓运转,掌缘隐隐泛着一层金色的光芒。
只要这一掌劈下去,一切都会结束。
昨夜的事将永远成为秘密,我还是那个白道大侠,还是那个枪王龙啸天。
谢玉华看着我的手掌,没有躲闪,没有求饶,只是平静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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