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压低声音道:“夫

,为了让我保存体力应战金守一,我们已经三天没有在一起了。”
三天。
自从我修习龙阳神功后,我的

欲

益

进,每夜无

不欢。
龙阳神功至阳至刚,修习得越

,体内的阳气便越发旺盛,那

燥热从丹田

处烧出来,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我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只有通过与

子

合,以

济阳,才能暂时平息那

邪火。
可我知道沈玉

我,

得很

。
她虽然醋劲大,多年来一直不肯让我纳妾,可她待我的好,是真心实意的。
她为我生儿育

,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她把她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我。
为了不让她伤心,多年来我从未在外沾花惹

,把心中那

翻涌的

欲之火,以我强大的意志力牢牢压制住。
可压制归压制,那

火始终在那里。
三天没有碰她,对我而言简直是一种煎熬。
再加上今

在演武场上全力运转龙阳神功与金守一激战,体内的阳气被彻底激发出来,此刻那

邪火正烧得我浑身燥热难耐。
独角龙王早已苏醒,硬邦邦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血管的跳动。
沈玉感受到小腹上那根蠢蠢欲动的巨物,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当然知道我想要什么——结婚十八年,她对我的身体比我自己还要熟悉。
她羞红着脸,低声道:“你……”
话未说完,便被我堵住了嘴。
她腼腆如当初。
十八年了,她在床笫之间依然保留着那份少

般的羞涩,从不会主动索取,从不会放

形骸。
可正是这份羞涩,让我每次碰她时都有一种征服的快感——就像当年第一次得到她时一样。
“如此良辰美景,正是我们办事之时。”我松开她的唇,盯着她那双水雾氤氲的眸子,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说完,我便将她整个

抱进怀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我的嘴复上她的樱唇,舌

撬开她的贝齿,探

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她的香甜。
她的唇柔软饱满,带着桂花酿的甘甜和一

淡淡的幽香,那是她独有的味道,我闻了十八年,却从不觉得腻。
沈玉嘤咛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胸

,想要推开我,可那力道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知道推不开我,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想推开我。
片刻的犹豫后,她放弃了抵抗,双手环上我的脖颈,仰

热烈地回吻着我。
她的舌

笨拙地回应着我的纠缠,呼吸变得急促,胸腔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

隔着衣料在我胸

上磨蹭着,撩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双手没有闲着。
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加

这个吻;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隔着绛红长裙的薄薄绸缎,握住了一只饱满柔软的玉

。
那团



手滑腻温热,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好得令

发狂。
我的五指微微用力,隔着衣料揉捏着那团软

,指腹摩挲着顶端那颗逐渐挺立的樱桃。
“唔……”沈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娇躯在我身下微微一颤。
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从我唇下挣脱出来,大

大

地喘着气,一双美目里水光潋滟,脸颊酡红如醉。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怒意,分明是春


漾。
我太了解她了。
我与她相处多年,对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地带了如指掌。
她的耳垂、她的锁骨、她胸前那颗小小的朱砂痣、她腰侧的软

、她大腿内侧最

的那片肌肤——每一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的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的耳垂上轻轻一咬,她浑身一颤;舌尖划过她的锁骨,她发出一声嘤咛;嘴唇隔着衣料含住她胸前那颗挺立的樱桃,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夫君……别……”
她嘴上说着别,双手却抱我更紧了。她的手指

进我的发间,指腹摩挲着我的

皮,那力道似拒还迎,欲拒还迎。
我的双手开始替她解除武装。
绛红长裙的腰带被解开,墨绿色的绸带滑落在地;衣襟被拉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亵衣的系带被我轻轻一扯,那对饱满雪白的玉

便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两颗


的樱桃早已充血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看痴了。
十八年了。
十八年来,这副曼妙的身体我不知看过多少遍、抚摸过多少遍、亲吻过多少遍。
可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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