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脑,加

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在她丰腴的曲线上肆意游走。
莲池上的水汽越来越重,池中的青莲似乎也感受到了这

炽热的

愫,花瓣微微合拢,又缓缓舒展,像是在无声地摇曳。
偶有锦鲤跃出水面,又“噗通”一声落回池中,溅起的水花落在池边的玉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多天的时间里,结界之内自成一方天地。
没有

升月落,只有凝固的银色暮光和不散的氤氲灵气。
莲池的水面时而平静如镜,时而因两

辗转腾挪而激起层层涟漪。
池边的玉石栏杆、亭台的石桌石凳、甚至连那几株万年古树的粗壮枝

,都留下了他们疯狂与缠绵的痕迹。
秦风彻底贯彻了“反手镇压”四个字的

髓。
他将南宫月一次次送上巅峰,又一次次在对方濒临崩溃边缘时给予短暂的喘息,然后再次将她拖

欲望的

渊。
他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让她明白谁才是这场博弈的主导者。
他时而将她压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从背后长驱直

,感受着她

瓣的丰腴与弹

撞击在自己腹部的触感,以及她压抑在喉咙里的、

碎的呻吟;时而将她抱起,抵在粗砺的古树

上,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上下颠簸,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仰

、露出那一截优美的脖颈;时而又将她平放在莲池中漂浮的巨大莲叶上,让冰凉的池水与温热的肌肤形成极致反差,再温柔却坚定地一寸寸探索她的身体。
那些生长了千万年的青莲成了最忠实的观众,它们在灵气动

中摇摆,莲叶上的露珠被震落,洒在

缠的两

身上,晶莹剔透,如同

动的另一种证明。
池底的白玉,在灵气的震

与水波的折

下,绽放出温润的光芒。
秦风几乎没有给南宫月任何休息的时间。
他

力充沛得不像话,身下的

帝越是迷

沉沦,他便越是冷静清醒,掌控着每一次冲刺的节奏,每一个


的角度,每一次停顿的煎熬。
他会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骤然停下,看着她不解又渴求的眼神,然后在她耳边低语,要她用最羞耻的话语来祈求;他也会在她彻底放松、以为结束的瞬间,再次发起猛烈的冲击,让她连求饶都变成

碎的音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体

的旖旎气味。
莲池的水汽里,仿佛都融

了两

纠缠的印记。
从青莲池到观景亭,从观景亭到寝宫廊柱,从廊柱再到那株万年月桂树下……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抵死缠绵的痕迹。
衣衫散落一地,有的是被粗

撕开,有的则是被柔

褪下,凌

地铺在玉石地面和青

地上。
到后来,南宫月的声音已经嘶哑,连动一根手指

的力气都没有。
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和掌控的念

,像一个

致的

偶,任由秦风摆布。
那双平

里清冷威严、睥睨天下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氤氲的水汽和极致的迷离。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
十天以后。
结界如同融

水中的墨迹,悄然消散。
银色的月光重新洒落,照在波光粼粼的莲池上。
池中的青莲早已恢复了宁静,只是莲叶上似乎比之前更绿了一些,几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也在悄然绽放,散发出淡淡幽香,仿佛也在为这十天的疯狂而羞赧。
几只彩蝶在花间翩翩起舞,似乎对结界内发生的事

一无所知。
结界散去的地方,南宫月近乎虚脱地靠在一根朱红色的亭柱上。
她一袭华美的宫装早已凌

不堪,肩

半露,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点点红痕和淡淡的指印,那是这十天欢

的烙印。
她的发髻散

,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绯红的脸颊上,美眸半闭,睫毛轻颤,连呼吸都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轻颤。
她的腿在微微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全靠身后的柱子支撑着重量。
她勉强提着一

气,拖着仿佛被拆散了又重组的身躯,几乎是挪到了旁边的亭子。
每一步,

间都有温热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让她几乎羞愤欲死。
她倒在亭中那张宽大的玉榻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冰凉的玉质接触她滚烫的肌肤,带来一丝清醒,但她实在太累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渐渐模糊,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的眉

依然微蹙,仿佛还在回味那十天的极致欢愉与疲惫。
秦风则站在莲池边,随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

的衣袍。
他神清气爽,脸上连一丝倦意都没有,反而感觉体内灵气更加充盈,仿佛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攻伐,对他而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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