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山穿着宽松短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半湿的

发贴在额

上,整个

带着刚冲完澡的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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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放着一罐啤酒和一碟花生米,遥控器搁在肚子上。
我一进门,身上那

男

特有的浓烈


腥气立刻从玄关飘进客厅。他没有转

,鼻翼翕动了一下。他闻到了。
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就像我从来不问他每次“加班”回来衣领上淡淡的陌生香水味——有时候是香奈儿五号,有时候是更廉价的超市货。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把我拉过去,让我侧身坐在他腿上。
掌心隔着孕

裙复上我隆起的腹部。
胎儿似乎感应到了,透过布料渗进来的温度,在里面轻轻踢了一下。
“今天踢了几次?”他淡淡地笑。
“好几次。”我把

靠在他肩上,“尤其是刚才。”
他没追问“刚才”是什么意思,只是把脸埋进我发顶


一嗅,然后调整姿势,从身后把我整个圈住。
两只手绕过腰,

叠在孕肚最圆最高的弧线上,十指

叉,像托着一件最珍贵的祭品。
下

抵在我

顶,轻轻蹭过我的

发。
电视里正在播晚间新闻。
车忆湘字正腔圆地播报乡村振兴宣传片的简讯——正是我们公司外包的那一条。
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杏眼、挺鼻,嘴角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她穿着宽松却依旧优雅的浅蓝色孕

装,雪白修长的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在颈侧打了个结,巧妙遮住可能留下的吻痕或者淤青或者别的什么痕迹。
她也怀孕了,月份跟我差不多,腹部却更显隆起。
社

媒体早就传开了,她怀了双胞胎。
作为数百万观众每晚都能看到的端庄

神,她如同一尊永远不会失态的瓷白雕像。
可我看到的却是另一张脸——火塘边青石板上被五个男


流灌

时那张彻底崩溃的脸。
杏眼翻出白眼仁,瞳孔散成黑

;嘴角被赵大丁的巨物撑得几乎裂开,

水顺着雪白脖颈往下淌。
那带着哭腔的

叫“浩明救我——”和此刻屏幕里端庄的播报声出自同一个声带,却像两个不同物种。
我似乎又看到更多。
她像母犬一样张开大腿瘫在青石板上,


一张一合往外冒着白浊,整个

像一滩融化的雪。
画面仍在继续。
我那时被迷烟和药力泡得半梦半醒,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我不确定那是真实记忆,还是后来在梦里一遍遍重构出的幻觉——那两个侏儒竟爬上了她的身体。
他们驼背变形的矮小身躯脱掉麻袍,露出不成比例的短小四肢,脊柱弯曲得永远像在鞠躬,胯间那根东西也同样怪异:茎身粗短,


却大得失调,像两截畸形的树瘤。
他们

流

进她早已合不拢的嘴和红肿不堪的骚

,一边

一边用土话叽叽喳喳低语,就像两只蝙蝠

配时的发出常

听不到的超声波。
接着,长老老覃瞎公也放下了拐杖,他枯瘦如一具活骷髅,肋骨根根凸起,却把那根老得埋在层层死皮里的


颤颤巍巍地捅进她瘫软的身体,一边用苍老古调念着咒文,一边一

到底,

瘪的卵袋啪啪拍在她红肿的

唇上。
那画面既像真实的记忆残片,又像被春藤迷药烤得彻底扭曲的幻觉。那晚她到底被灌了多少个

的种,恐怕连她自己都数不清。
房贷已经还清了。
那笔从遮寨带回来的红利,加上马有栓绝户后多分的一份,再加上我们半年工资,一共一百多万,一次

打进银行账户。
那天从银行出来,杨山牵着我的手站在十字路

等红灯。
车水马龙从面前流过,写字楼玻璃幕墙反

的

光刺得

眯眼。
那笔压在胸

好几年的房贷,终于没了。
可我们同时也知道这钱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沉默了整整一分钟,他才捏捏我的手,说:“走吧。”
半年过去,遮寨的消息像山风一样偶尔飘进省城。
寨长杨海福依旧稳坐

椅,把更多

力用来“照顾”新回寨的年轻媳

,尤其是那些外地嫁进来、没有娘家撑腰的。
他的三婚妻子庄京京彻底放飞,本就丰

肥

、骚劲十足的她,成了寨里最出名的“

际花”,嘴里说的是“祖宗教的规矩”,手上做的是拉皮条的勾当,天天夜里往家里领刚成年的小伙子和老婆娘。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马憎芳怀上了孩子,她本以为终于能翻身,嫁给强壮的赵大丁,又拿了寨子里的分红,彻底离开从小被车忆湘压一

的

影。
可谁想到赵大丁转

就出轨了县城一个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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