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种祭

    “啊——！”我张叫出声来。

    孕肚被压得变形。

    他压下来的力道不小，羊水在腹内轻轻晃动。

    胎儿在子宫里翻了个身，小脚丫隔着子宫壁轻轻蹬了一下。

    那种内外同时受力的感觉让我产生一种荒诞的充实。

    外面是男，里面是胎儿，我被夹在中间，成了连接两者的介质。

    他一只手掐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伸进衣领，熟练解开前开式胸罩，一把攥住胀痛的房，拇指和食指狠狠拧住发黑的。

    疼。又疼又爽。

    怀孕后敏感了几倍，轻轻一碰都像过电，这种粗的掐捏让我的猛地收紧，死死裹住他的茎身，像一只手从里面攥住了他的茎。

    “你怀着种还这么骚……”他低声喘着，眼镜后的眼睛半眯。

    他腰身的节奏一下比一下重，自然下垂的孕肚随着每一次凶狠撞击剧烈晃，胎儿也跟着轻轻晃动。

    车里只有体撞击声和我越来越碎的叫。

    他把掐我尖的那只手移到我嘴边，食指和中指并拢捅进我嘴里。

    “再点……”我咬住他的手指，声音含混而下贱，“顶到宝宝……啊……就像那晚……你老婆被寨长和老光棍的脏流灌满一样……把我也成全堂公器……！”

    话刚出，我就听见自己有多下贱。

    我竟然用他妻子的遭遇刺激他更狠地我。

    可此刻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终于又被徐浩明了。

    我高中时全校所有生心照不宣的梦，此刻正把他的茎在我的骚里，和我做。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一个挺着五个月孕肚的准妈妈？

    一个被五根灌满子宫却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的烂货？

    还是一个必须靠回忆祭堂才能高的变态？

    念只闪了一下，就被更猛的撞击冲散。

    徐浩明显然失控了。

    抽的频率不再是斯文克制，而像那晚老光棍车忆湘时一样又快又急，每一下都像要把整个撞进我身体里。

    反复冲撞宫颈，疼得我小腹发紧，却又带来更的麻痒。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汽车中控的来电显示是车忆湘。

    徐浩明动作顿住，茎还埋在我体内没有拔出来。他伸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喂。”

    车忆湘的声音从车厢响起，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小心翼翼的温柔：“浩明……你还在外面吗？”

    “嗯，刚送完。”他一边回答，一边腰身缓缓又动起来，在我的里浅浅磨动。

    “浩明……下午我去了一趟医院。”车忆湘顿了顿，“医生说，现在还来得及做掉，再大就不好办了。”

    我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睁大。

    徐浩明却用眼神死死制止我出声，同时把手机放在我鼓起的肚子上，继续缓慢却地抽。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压抑的喘息和两叠的呼吸声。

    “孩子们的血型，查了吗？”他忽然开。

    “b型血。”车忆湘的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见。

    “基因检测呢？”

    “医生说，必须得你签字同意才能做，大概要一万多块……”

    徐浩明低看我，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怒火、屈辱……还有一丝几乎被他强行压下去的慌。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挂断电话，反而把手机又推近了我脸侧，腰身猛地一挺，整根凶狠地捅到底，像要把心里的那点动摇全砸进我身体里。

    车忆湘在电话那还在等着他的回应。

    徐浩明盯着我，目光却像在看另一个同样挺着肚子的。

    他吸一气，声音平静：“我知道了，晚点回去我们商量。”

    车忆湘在电话那还想说什么，他却直接按了挂断。手机一扔到前座，他整个压下来，双手死死掐住我胯骨，腰部像发了疯一样凶狠撞击。

    “一步错，步步错……”他低声喃喃，像在对自己说，声音里满是自嘲和无法回的绝望。

    那声音里有愤怒——对那晚自己妻子被四个村汉的愤怒；有屈辱——对自己在那晚只能排在第五个、只能在别灌满之后做最后一道工序的屈辱；有报复——用我、别的妻子，来报复那些过他妻子的男；还有一病态到极致的、与痛苦无法分割的快感——就像我回忆起遮寨的一切时，下腹涌起的那烫痛与湿意糅在一起的复杂感觉。

    他得越来越狠，一次次撞在宫颈上。

    胎儿在里面轻轻顶了一下，像在回应。

    一个在外面撞，一个在里面踹，同一面墙的两侧。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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