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种祭

那个在镜前永远端庄知的，那个他的第一个，此刻正瘫在青石板上，雪白的身体微微抽搐。

    红肿的外翻张合，一混合著四个男的白浊，正在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摊。

    马憎芳幸灾乐祸地又推了他一把：“去啊！难道你还想护着她？她坏了规矩，该！”

    徐浩明往前踉跄一步，几乎是扑倒在车忆湘身边。

    他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颤抖着捧起她的脸，轻轻擦过面具上的桃花瓣纹路。

    那张面具还好好的，可面具后面的杏眼已然失神，焦点涣散地看着他的方向。

    “老婆……”

    车忆湘像是被熟悉的声音拉回了神智。

    空的视线艰难聚拢，泪水瞬间决堤。

    她呜咽着抬起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老公……对不起……他们都进来了……我现在……我脏透了……”

    她哭得肩膀直抖，雪白的身子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像要把自己藏进他胸膛里。

    愧疚、耻辱、崩溃，像水一样淹没了她。

    从前，她是那个一心一意、从一而终的妻子；现在，她却在祭堂里被四个男流过，成了尽可夫的贱货。

    被别得合不拢，子宫里装着别的，这样的她怎么配继续被丈夫温柔对待？

    徐浩明低下，吻住她的嘴唇。

    他尝到了另外四个男的味道，全混在她的水里。

    可他没有退缩，反而吻得更，像要把那些味道全部吸进自己身体里。

    “我们一起走到最后。”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他们看看，我们才是一对。”

    他一边吻，一边把她重新放倒在青石板上，轻轻地压上去。

    动作不粗，却带着一种痛苦的决绝。

    他把车忆湘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高高架起，折叠压在她自己胸前，彻底露出那已被得松软红肿的骚。

    四个男的混合，从流出，顺着沟往下淌。

    身下是他的妻子，是他唯一过的。

    他扶着那根还沾着马憎芳水的净茎，对准妻子的。

    撑开两片被反复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唇，毫无阻碍地一到底——里面又湿又热，又滑又黏，全是别的。

    终于，在被四个男番灌满之后，公主等来了自己的王子。

    车忆湘呜咽着抱紧他的脖子，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里面……全是他们的……你还……”

    “没关系。”徐浩明把脸埋进她脖颈，“你是我老婆，无论里面有什么，都是我来填。”

    一开始，他的抽很慢，每一下都像在进行某种痛苦的忏悔。

    可渐渐地，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喘息越来越粗重。

    那根斯文净的，在妻子被四个村汉灌满的道里野蛮冲撞。

    一次次撞在她被赵大丁、杨山、寨长、老光棍流顶过的宫颈上，每撞一下，车忆湘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每撞一下，就溢出更多白浊，被高速抽打成泡沫，沾满他根部和大腿根。

    “对不起……我刚刚也了别的……”他一边一边说，发颤的声音带着越来越明显的病态亢奋，“对不起……可你永远是我老婆……”

    他得越来越狠，像在惩罚她，也像在惩罚自己。

    无能、嫉妒、屈辱、扭曲的快感，全被他用茎一下一下砸进她身体里。

    她不是被四个男灌满了吗？

    那就把那些全挤出来，用自己的重新占据妻子身体最处。

    车忆湘已经彻底回过神来。

    愧疚像刀子一样绞着她的心。

    可身体却在丈夫熟悉却又陌生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迎合。

    她雪白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叉锁紧，主动挺起部配合他的抽，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发颤：“老公……他们都在看……啊——！”

    徐浩明的整根茎没最处。

    “鬼五的种……进来了——！”车忆湘哭喊着报完最后一个数，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颤抖。

    当徐浩明终于从车忆湘体内滑出来时，整个像虚脱般压在她身上，面具下传来压抑不住的抽泣声。那是斯文的崩坏，是对这场祭典的屈服。

    车忆湘抱紧他，同样哭得不能自已。

    我最后一次被按在她的腿心。五个男的种子，从寨花的里，经由我的舌，进我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