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种祭

    我把那尽数咽下。

    第三个上的是马有栓。

    终于到他了。

    瘦的老光棍肋骨根根凸起，皮肤黝黑粗糙，身上带着常年不洗的汗臭，刺鼻得让皱眉。

    可他胯下那根又黑又短的却硬得像一截枯木桩，在糟糟的毛丛中直直翘起。

    长长的包皮完全裹住，还多出一截晃的皮囊，只在最前端露出一个小小的孔。

    马有栓心里翻江倒海。

    他一辈子被寨里看不起，穷得娶不上媳，四十多年光棍打下来，连正眼瞧他一眼的都没有。

    今天祖宗开眼，让他上这个从省城飞回来的金凤凰！

    他暗暗在心里一遍遍感谢祖宗。

    他要让这个仙怀上自己的种，让他的血脉在这片黑土上延续下去。

    马有栓两只黑瘦枯的手一左一右狠狠抓住她那对雪白子。

    白花花的在十指间被用力掐得凹陷进去，指节陷进柔软中，留下十道鲜红的指印。

    他忘我地揉捏着，拧着那两颗，力道像要把它们拧下来。

    “这对子真他妈软……”

    他带着压抑多年的饥渴和狂喜，粗分开车忆湘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两根黑瘦手指掰开她的唇，毫不客气地捅进还灌满前两个男的里，用力抠挖。

    大浓白被他手指带了出来。

    他又在里面搅了两圈，狠狠刮了几下，确认残留都被抠出来，这才满意地抽出手指。

    “祖宗保佑……一炮双响。”

    他摆好姿势，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把那根短粗抵上红肿的，一挺腰，整根捅到底。

    “啊——！”车忆湘发出一声麻木的哭叫。

    他开始抽，又快又急，像饿极了的野狗抢食。

    卵袋一下下撞在她雪白的上，发出啪啪的击声。

    瘦的身体发出惊的力气，每一下都像要把一生的卑微、穷困和被嘲笑的怨气，全都夯进这片最肥沃、最金贵的“田地”里。

    “总算到老子了……死你……非得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徐浩明瘫坐在不远处的蒲垫上，马憎芳从背后紧紧抱住他，一只手正肆意撸动着他的茎。

    可他却毫无反应，整个像被雷劈中般呆滞。

    面具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妻子，一动不动。

    那根被马憎芳的手上下套弄，像失去知觉一般。

    杨山站在一旁，张着嘴，呼吸粗重，硬挺挺地勃着。那姿态我太熟悉了——每次我们私下尝试新花样时，他都是这副模样。

    车忆湘的哭叫已经彻底变成沙哑的呜咽。

    她是从寨子里飞出去的金凤凰、省城回来的寨花，如今却被寨子里最穷最脏的老光棍压着。

    美与丑、神圣与肮脏的极端对比，让整个祭堂的气氛更加扭曲，更加炽热。

    火光映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像一尊被玷污的玉像；马有栓那黑瘦的身影则像一截刚从泥里刨出来的枯木桩，死死钉在她身上。

    马有栓低吼一声，瘦身体猛地绷紧，卵袋紧紧贴在她会上，短粗在里剧烈跳动，一浓稠的灌进子宫。

    他得又多又久，像要把四十多年的存货一次全倒进去。

    “进来了！啊——！鬼三的种……”车忆湘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整个瘫软在青石板上，像一张被揉烂的白纸。

    马有栓喘着粗气，慢慢把从车忆湘里拔出来。

    他弯下腰，低凑近仔细查看那片已被得红肿外翻的唇，又用两根手指掰开，把自己刚进去的用力往处推了推，像要把每一滴都夯进子宫最底处。

    抽出手指后，又塞进车忆湘嘴里让她舔净，这才肯罢休。

    我第三次被按下去。舌几乎整个埋进她里，搅着满，舔得满嘴都是。

    第四个上的是杨山。

    杨山在走上前之前，先一左一右把庄京京和韩媚玲搂进怀里。

    他一边吻庄京京，一边把进韩媚玲的里浅浅抽几下。

    他用别的热身，只为把全部欲倾注在车忆湘身上。

    他挺着，一步一步走过去。

    把车忆湘抱起，让她仰面躺在蒲垫上。

    两条手臂撑在她部两侧，整个缓缓压下去。

    山鬼面具与花妖面具近在咫尺，近到能清楚看见她那双失神的杏眼。

    在火光中，他俯下身，木质面具轻轻碰撞，嘴唇贴上她的唇。

    那不是仪式要求的吻。

    那是一个带着二十五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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