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种祭

    族长老覃瞎公站在祭堂中央，背后地火光把他佝偻的身影拉得极长。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他吸一气，用山里流传几百年的苍老古调高唱道：“山鬼花妖听仔细！配签配对莫迟疑，山鬼花妖各抓签。男都在祭堂中，只借种来不留名。面具麻袍不可除，只许借种莫留。违者除名祖宗弃，永世不得族谱！”

    我不是这寨子里长大的，不知道“除名”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绝不只是赶出寨子那么简单。更多彩

    也许那意味着，田地被没收，房子被推倒，名字被墨笔从族谱上彻底涂掉，死后连祖坟都进不了，再也没给你烧一张纸钱。

    在这片黑土地上，你这个就像从未存在过。

    整个祭堂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壁画里那些媾的山鬼与花妖仿佛活了。

    青面獠牙的山鬼压在妖娆百魅的花妖身上，手握青筋起的阳物，挺进湿滑紧致的花。

    花妖的双腿缠在山鬼腰上，迎合著凶狠的撞击。

    我们面对面站成两排，花妖一排，山鬼一排，中间隔着那烈焰熊熊的火塘。

    热扭曲了空气，让对面的身影在彼此眼中都成了摇晃不定的幻影。

    两个侏儒合力把一盛满水的的黑陶缸从角落抬过来，又从一个年代久远的木箱里挑出一对对桃木配签。

    那些配签形状诡异，刻着山鬼像的被雕成饱满的形状，刻着花妖脸谱的配签则做成肥厚的骚模样。

    侏儒拣出五对配签，一脑扔进黑陶缸里。

    水花四溅，十枚配签在陶缸里的水面上打旋。

    族长拐杖一指：“花妖抓配签！”

    庄京京第一个上前。

    她搓了搓掌心，伸进缸里捞起一枚配签，举到面具前亲了一，声音娇媚：“花三”。

    我调整呼吸，压住心跳，胡伸手进去，抓起一枚，低一看——“花一”。

    韩媚玲两指往缸里一夹，像夹烟似的，夹出一枚，漫不经心甩出一句：“花五。”车忆湘低盯着水面，在最后两枚花妖配签间犹豫了很久，终于拈起一枚，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花四。;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马憎芳没有半点迟疑，一把抓起剩下最后一枚，冷冷道：“花二。”

    族长拐杖又一指：“山鬼抓配签！”

    杨山第一个过去，他小跑着冲上前，手在缸里摸索挑选了好一会儿，终于选定。

    看清的瞬间，他的目光骤然亮起，像两簇得意的火苗从面具眼孔里窜出来，他高高举起——“鬼四”。

    寨长杨海福挺着发福的肚子，手伸进缸里随手一捞，翻过一看——“鬼二”。

    赵大丁把手直接伸进缸里，搅得水花四溅，抓起一枚，手掌摊开——“鬼一”。

    老光棍马有栓在缸里摸索了半天，捞出一枚，凑到眼前辨认——“鬼三”。

    徐浩明是最后一个，他不不愿地抓起最后剩下的那枚——“鬼五”。

    族长的拐杖在青石板上连顿三下，高声喝道：“山鬼花妖听仔细！祖宗睁眼香火旺，配签抓来配对齐！暂且一对一借种，莫要搞守规矩！”

    侏儒们取出五块蒲垫，围着火塘挨个铺在青石板上。

    垫子窄得只能容两跪坐或半躺，彼此间距不过一臂，旁边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他们用含混的土话，喝令我们十依照抽签结果，两两配对就位。

    这阵势再明白不过，谁跟谁配，便是谁先和谁。

    寨长杨海福配韩媚玲——寨里最有权势的男，率先拿那朵最妖冶的毒花开荤。

    老光棍马有栓配庄京京——寨里最卑微的汉子，反倒是一个骑上寨长夫那身熟美放的白。

    徐浩明配马憎芳——车忆湘那斯文清秀的丈夫，落在了马憎芳的手里，她这十几年的憋屈正好先用他的茎狠狠发泄。

    杨山配车忆湘——我的丈夫第一炮就上了他做梦都想的那个，遂了夙愿。

    而我配赵大丁，那杆驴棍似的东西顶得老高，今晚要拿我祭旗。

    我偏过，看向杨山。

    他的目光如同燃烧，以一种我从未见识的疯狂，锁在车忆湘身上。

    我从未见过他用这种渴望的眼神看我。

    从来没有。

    那一刻，我的心被嫉妒占据，疼得无法继续跳动。

    我又转看向车忆湘。

    她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叠放在身前，像站在演播厅里等待开场提示。

    仿佛只要保持仪态，就能把最后一点体面留住。

    我忽然生出一恶毒的快意。

    装吧，你继续装。

    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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