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只脚。
丝袜的触感隔着掌心传来——薄、软、带着脚汗的微湿和


的滑腻。
她把那只小脚捂在手心里,感觉到米娅的脚趾在她的掌心里微弱地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害怕。
“……醒过来之后……会恨我吧。”
可露希尔对着米娅的耳朵说。
她知道米娅听不见。
可她还是想说。
她想把这个想法塞进米娅的耳朵里,让它在米娅醒来之前就扎根,这样当米娅真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会立刻明白:面前这个

不是姐姐了,是伤害她的

。
是坏蛋。
是那天晚上她在台灯下对一根


认真谈判时,想要打败的那个东西。
可露希尔把米娅横抱在怀里,站了起来。
米娅的脑袋向后仰去,白发垂落下来,发尾扫到了可露希尔的手臂。
她的两条腿悬在空中,白丝袜褪到膝盖下方的左腿和那只半挂着帆布鞋的右腿一起晃

着,像两只被折断的白色小鸟。
裙摆在重力作用下终于落了下来,勉强遮住了腿间的狼藉,却遮不住从裙底往下滴落的那一滴混着血丝的


。
可露希尔抱着她,站在地下室的活门

。

顶的工程部地板缝隙里漏下来一线幽绿的仪器光,照在米娅苍白的脸上,把她照得像一尊被摔碎后又勉强拼起来的瓷娃娃。
“对不起……”
可露希尔又说了一遍。
她的手臂抱得太紧了,米娅胸

的起伏隔着那件凌

的校服衬衫,一下一下地顶在她的锁骨上。
那种微弱的、但确实还在跳动的生命力,让她觉得自己的怀抱是一场亵渎。
她低下

,用嘴唇碰了碰米娅的额

。那片皮肤还留着泪水的咸涩。
“姐姐……真的很喜欢你啊。”
不是姐姐对妹妹的喜欢。是把她拖进地下室、撕碎她、弄脏她的那种喜欢。是毁掉了她之后,依然舍不得松手的那种喜欢。
可露希尔抱着米娅,一步一步地,踩着地下室的混凝土台阶,往上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竖井里回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骨

上。
她不知道上去之后要怎么办。
不知道华法琳看到米娅腿间的伤痕时会用什么眼神看她。
不知道明天下午四点半,第四个路灯底下,还会不会有一个白

发的小点朝她跑过来。
她只知道,现在还不能放手。
就算米娅明天醒过来,用那双纯黑的眼睛看着她,里面装满了恐惧和厌恶——她也不能放手。
台阶在她脚下延伸,一共十七级。
她数得很清楚。
因为以前她每天下午等在校门

的时候,从舰船走到第四个路灯底下,也是十七分钟。
现在这十七级台阶,把最后一个可露希尔·closure,和那个帮米娅系鞋带的姐姐,永远地隔开了。
她抱着米娅,站在了地下室的活门

。
冰冷的工程部空气从门缝灌进来,吹在米娅赤

的大腿上,让那层婴儿肥的软

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可露希尔把米娅往怀里拢了拢,用那件还穿在自己身上的黑色夹克下摆,裹住了米娅的腿。
“……回家吧。”
她对着怀里那个不会回答的

说。
然后推开了活门。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