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那层婴儿肥的软

因为恐惧而绷得死紧,又在每一次外来的顶撞下无助地颤抖。
“那里……不可以……”
米娅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裹着血沫一样的哭腔——终于到了她的极限。
她的

在地板上左右摇晃,白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上,像一张越来越紧的网。
“华法琳医生说过……只有重要的

才可以碰的地方……”
可露希尔的动作顿住了。半截


还卡在滚烫紧涩的


里,


被层层叠叠的


裹得发麻。她看着米娅。
华法琳说过。只有重要的

。
我是重要的

吗?
可露希尔在心里问。
她想起米娅刚才在楼上举着那张


烂烂的简笔画,仰着脸说“一起去萨尔贡”的样子。
想起米娅把二十三张贴纸、一杯热可可、一个兔子布偶,全部摊在她面前,以为这样就能赎回她的姐姐。
想起米娅握着她的


,认真地对它说话,叫它“坏蛋”。
我不是重要的

。我只是姐姐。我只是技术

员。我只是那个心跳和阿米娅不一样的

。
一

酸涩的、带着铁锈味的

气从胃底涌上可露希尔的喉咙。
她没说话。
她说不出来。
她只是把撑在地板上的那只手移到了米娅的腰侧,虎

卡在那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线上,拇指按进软绵绵的侧腹皮

里。
然后她压了下去。
整根


一寸一寸地沉了进去。
米娅的惨叫被这阵


的碾压掐断了,变成了一串从肺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抽气。
她的两只手从可露希尔的夹克上滑了下来,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脸。
可露希尔感觉到自己的


终于顶到了尽

——那是一圈更紧更烫的软

,小小的,在


前端愤怒地收缩着,是子宫

。
米娅的整个身体都在她身下发抖,从肩膀到膝盖,每一块肌

都在痉挛。

白的小


在冷硬的金属地板上被压得微微变形,


因为紧张而绷出了两团小小的、圆润的弧度,尾椎骨末端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可露希尔低

看着两

连接的地方。
暗红色的


把

白的

唇撑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薄膜,


被撑得发亮,紧紧吸附着

身,随着她缓慢的抽退而被往外翻卷。
透明的先走

混着一点淡红的血丝,从被塞满的


边缘渗出来,顺着

缝往下淌,流进金属地板上那道细小的接缝里。
她往外抽了一寸,再猛地顶回去——咕啾。
一声黏腻的、沉闷的水声在空旷的工程部里响了起来。
米娅的身体被这记回顶撞得往上滑了半寸,后脑勺抵在墙上,白丝袜包裹的左脚在地板上无力地蹬了一下,袜底在金属表面擦出一声短促的尖啸。
“疼……”
米娅捂住脸的手挪开了,露出那双被泪水泡得发肿的眼睛。她看着可露希尔,目光却没有聚焦,像是穿透了她,在看一个很远的地方。
“姐姐……疼……”
她又叫了姐姐。不是“可露希尔小姐”,不是“坏蛋”。是姐姐。
可露希尔的眼眶烫得厉害。
血魔的眼眶结构让眼泪流得很慢,慢到总是迟到。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米娅散着

香的颈窝里,鼻尖蹭过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她的


还埋在米娅身体最

处,能感觉到那圈子宫

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愤怒又恐惧的小嘴在啃咬她的前端。
“我知道。”
可露希尔终于开

了。声音低得像是坏掉的风扇叶片在转动,带着一

从胸腔

处翻上来的

气。
“我知道疼。”
她没说完的是:可我停不下来。
她开始动了。
很慢,但每一次都沉到底。
米娅的哭声和她的动作叠在一起,像一首跑调的歌。
米娅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推了一下可露希尔的肩膀,那点力气软得像一片落叶。
推了两下,手又垂下去,悬在地板上方,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她的左脚在地板上滑动了一下,试图并拢双腿,但可露希尔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中间,让她动弹不得。
可露希尔把嘴唇贴在米娅的耳垂上。那里很烫,很软,被她的呼吸烘得发红。
“米娅。”
她叫她的名字。
一边叫,一边把


从被


泡得发软的


里抽出大半,只留


还卡在


,再狠狠地、没有任何缓冲地贯到底。
米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顶碎的呜咽,上半身被这记冲撞顶得往上耸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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