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暖意覆盖,让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低垂着

,狼耳朵微微向两侧垂下,呼吸在油灯下变得异常轻柔,而后背那道刚刚愈合的伤

正缓慢褪去最后一抹残余的刺痛。
“小乐怎么办。”
油灯

出一朵灯花。光影像涟漪般在木墙上

漾了片刻,又归于宁静。
“她让我来找你的。你也让她照顾好我,两个

都替对方做了决定,没有

问过我同不同意。”
瑞奇托芬苦笑了一下,“我心里的

一直都是你,我不该再骗自己,也没法再骗她。可她还是把我的行囊塞满了糖渍柠檬,说炎国吃辣,我吃不了辣。”
德克萨斯的嘴角动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离开瓦莱鲁那时的脚步——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那个开满柠檬花的小镇和眼前这个金发医生,都是她这半生不该奢求的风景。
“……她真的是个笨蛋。”
“对。但她是我们的笨蛋。”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陈述一个已经反复推敲过无数遍的结论。
德克萨斯终于微微偏过

,从肩

的缝隙看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油灯下依旧沉着,却多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抿着唇没有出声,但她的耳朵轻轻朝他的方向偏了一点。
狼耳朵先于理智妥协——这是鲁珀族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她缓缓伸出手,用第一次在诊所里让他缠绷带时那种略带迟疑的动作,将手掌搭在他的手背上。
然后她更用力地握紧,像她握剑时那样沉稳,像她每一个不曾多言的承诺。
“……你该早点说。”
“你也是。”
油灯在墙面上投下两个重叠的影子。
一个金发,一个灰发,靠得很近。
屋里很安静,窗外的虫鸣在晚风中若隐若现。
她的肩胛贴着他的胸膛,他手臂的温度透过薄衫渗进她的脊椎,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松弛。
她发现他的手还覆在自己手背上,温度依然偏低,让她想起瓦莱鲁那的黄昏,他第一次用源石愈合剂抚平她手臂上的伤

。
那时也是这只手。
“……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我没问伤

。”
德克萨斯收紧了搭在他手背上的手指,像在白桦林里接住那柄倒转的剑一样,稳而坚定。
她缓缓转过身,借着油灯的微光直视他。
两个

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光泽,近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额前那缕散落的灰发。
“……我习惯了不期待,雷恩斯。期待会让

脆弱。但你让我脆弱到无所遁形。我没办法再对自己撒谎了。”
瑞奇托芬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不知何时淌下的一滴泪。
动作很慢,和她用食指刮掉柠檬面包上的焦痕时一样虔诚。
他缓缓低下

,将嘴唇压在她的额

上,沿着那道早已淡化的旧伤一路向下,直到寻到她的嘴唇。
他的手穿过她散落在肩

的灰发,指腹摩挲着她后颈那道从七重金门带出来的旧伤疤——现在那里只剩一道光滑的细线,像愈合剂记录下的心电曲线。
德克萨斯在那一瞬感到自己所有防御都被他指尖的温度瓦解。
她推着他,把他轻轻压在那张吱嘎作响的木床上。
她的狼耳紧贴着

发,尾

无法自控地轻轻扫过他的小腿。
她从上往下俯视着他,灰发垂落在他的锁骨上,嗓音比平时更低更沉。
“……你确定要继续?”
“我在瓦莱鲁那第一次给你缝针的时候就确定了。”
德克萨斯把这句话当作契约上的签字,然后俯身咬住了他的下唇——不是疼痛,是宣告,是她在叙拉古边境签署第一份猎魔合同时从未有过的、完整属于自己的签名。
瑞奇托芬替她褪下那件早已被源石尘和汗水泡得褪色的黑外套,指尖沿着她后背上新愈合的伤痕一路向下滑去。
她的身体不算丰腴,但每一条肌

都紧实而流畅,两侧肩胛骨的

廓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切利尼娜。”
“你……你喊我的名字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练了一路。”
瑞奇托芬吻过她的锁骨,她的胸骨,她的每一道伤疤。
德克萨斯勾起他制服的皮带扣,指尖轻巧地挑开束缚。
他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结实——这个整天窝在实验室和诊所里的医生,身上居然还保留着旧军队时期的肌

线条。
德克萨斯低下

,将吻落在他的肋间。
他猛地吸了一

气,体温像被点燃的油灯一样急剧攀升。
然后是他的喉结,他的下颌,他鼻梁上那道已经渐渐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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