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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离家出走的未婚妻之后第一件事必然是抢走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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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地窖、白龙与破翼者(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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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好像在研究什么大事。”

    “德克萨斯在跟我讲威尔迈瑟拉克斯。”

    “……什么?”

    蕾缪乐的叉子停在半空中。

    “那只大恶魔。她已经追踪它很久了。”

    蕾缪乐看看德克萨斯,又看看瑞奇托芬,然后忽然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光环因为绪激动而亮了一个度。

    “等等等等——你是说,那只传说中的大恶魔?你在追踪它?可你俩是怎么认识的?”

    “很巧合,她因为被恶魔的杂兵偷袭受了伤,来找我治疗。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然后我们就认识了。”

    瑞奇托芬用一句话概括了三个月的来龙去脉。

    “然后你们就开始一起研究屠魔?”

    “准确地说,是德克萨斯在讲,我在听。她需要一个帮她整理报,而我恰好会做报分析。”

    “你不是医生吗?”

    “上战场的都会报分析。。”

    蕾缪乐用一种看外星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转向德克萨斯:

    “你们两个,一个会医术会报分析,一个会打架会追踪——你们在一起待了三个月,而我一个在外面流?”

    “是你自己要走的。”

    德克萨斯说。

    “那我现在回来了!”

    蕾缪乐一坐回椅子上,端起柠檬酒灌了一大,然后用袖子抹了抹嘴。

    “好吧。我加。”

    “你加什么?”

    瑞奇托芬问。

    “加你们这个‘屠魔小分队’啊。你看,德克萨斯负责打架,你负责报和后勤,我负责——”

    “唱歌?”

    德克萨斯面无表地接了一句。

    “拜托,我的琴是施术单元!超大杯!你们知道我上次在叙拉古是怎么从领主卫队手里跑掉的吗?我用一段三十二分音符的急速琶音把他们全都震晕了!”

    瑞奇托芬看了德克萨斯一眼,用眼神询问她是否靠谱。

    德克萨斯没有回应他的眼神,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

    然后在放下酒杯的同时,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一个词:

    “……可以。”

    蕾缪乐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认识德克萨斯这么久,这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类似肯定的词汇。

    “那就这么定了!”更多彩

    她再次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瑞奇托芬的杯子,又碰了一下德克萨斯的杯子。两个杯子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合作愉快。那么接下来我们该什么?”

    “训练。”

    接下来的两周,蕾缪乐和德克萨斯总是在教堂后面的空地上进行战斗训练。

    “再休息五分钟……”

    蕾缪乐喘着粗气,光环都暗淡了几分,“你已经休息了三个五分钟了。”

    “那就四个!”

    德克萨斯没有继续催她。她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远处教堂钟楼上的十字架,像是在思考什么心事。

    “……他最近在做什么?”

    蕾缪乐忽然开问。

    “谁?”

    “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德克萨斯没有立刻回答。她用脚尖拨弄着地上的一颗小石子,把它踢到墙角,然后才开:

    “他在改进源石制剂。已经做了好几批仔实验,成功率在提升。另外他还在整理我述的报,正在尝试分析魔王弱点。”

    “我问的不是他做了什么。我问的是——”

    蕾缪乐坐起来,盘腿坐在地上,仰看着德克萨斯,“你觉得他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白,直白到德克萨斯的耳朵动了一下。她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

    “……很好的医生。很好的朋友。”

    “就这样?”

    “……就这样。”

    蕾缪乐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苦涩。

    “好吧。那就这样吧。”

    她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鲁特琴,摆好架势。

    “来吧,再练一。这次我要试试连续强音。”

    德克萨斯也抽出了她的剑,两都没有再提起刚才的话题。但蕾缪乐在弹奏的间隙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朝诊所的方向看了一眼。

    诊所的窗户开着,瑞奇托芬正伏在工作台前写着什么,金色的发在阳光下微微发亮。他根本没有注意到窗外有正在看他。

    训练的子一天天过去。

    蕾缪乐的反应速度在慢慢恢复,德克萨斯的战术体系也在逐渐完善,瑞奇托芬的药剂研究取得了阶段的进展——他已经成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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