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离家出走的未婚妻之后第一件事必然是抢走第一次

主城的酒馆里唱了一首讽刺当地领主税务政策的歌，差点被抓起来。我恰好在场。”

    德克萨斯看了他一眼，眉梢微微抬起，“她把你丢在这里就走了？”

    “不是丢。她有自己的路。”

    “那你呢？”

    “我留在这里，开诊所，做研究，偶尔治好几个果农，喝点果农送给我的免费柠檬酒，等到哪天觉得自己还清了账，再考虑下一步去哪里。”

    “你很奇怪。你这样的，在任何一座大城市都能找到待遇优厚的工作。为什么待在这个小镇上？”

    “你和她问过同一个问题。”

    “你没回答我。”

    瑞奇托芬低看着自己空掉的酒杯。气泡早就散光了，杯底只剩一层薄薄的体，像一面小小的、碎的镜子。

    “因为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德克萨斯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耳朵微微向他的方向倾斜了一点。

    酒馆里那两个下棋的果农已经离开了。

    萨科塔猎趴在吧台上睡得不省事。

    老板擦完了所有的杯子，开始擦收银机。

    雨还在下，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密而持续的声响。

    “明天早上我去找你拿些药，还有些小擦伤要处理。”

    窗外雨声渐小。柠檬与琴弦的老板打烊时发现吧台上多了十几枚铜币，那个金发医生和黑发剑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