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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柠檬、绷带与远行人(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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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起一块源石晶体，照着她说的方法，沉下心神。
他曾经是个军
。
虽然不是一线战斗兵种，但军医官同样要接受基础的军事训练。
持枪、格斗、战地急救，这些东西被灌进了肌
记忆里，即使在休眠舱里躺了不知多少个世纪，也依然残留在每一根骨骼里。
当他把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源石碎片上时，那种熟悉的专注感自然而然就回来了。
碎片表面的光芒开始增强。
蕾缪乐挑了挑眉，没出声。
接着，一道细微的、眼几乎难以辨认的能量波纹从碎片表面扩散出来，像石子投
水面时
开的涟漪。
那道涟漪沿着他手臂的方向向前推进，无声无息地掠过十步距离，
准地击中了那片柠檬叶。
叶子剧烈地晃动了几下，但没有掉下来。
“第一次就能让叶子动，你——”
蕾缪乐的表
已经不是意外了，是某种看待珍稀物种的好奇，“你以前真没碰过源石？”
“没有。”
瑞奇托芬自己也有些意外，低
看着手里那枚渐渐冷却的碎片，“但这种感觉……有点像
击时的屏息瞄准。控制肌，调整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到目标上。原理不同，但动作逻辑是相通的。”
“你把源石技艺当成铳击来练？好家伙，我还没见过谁这样门。再试试。”
瑞奇托芬重复刚才的过程。
这一次，那道能量波纹的轨迹更加清晰了。
叶子被击中之后剧烈地抖了一下，叶柄和树枝连接处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虽然还是没有掉下来，但叶子边缘已经出现了一道焦痕，像是被高温烫过。
蕾缪乐鼓起掌来。
“你以前在战场上是不是那种看起来很斯文实际上很能打的类型？”
瑞奇托芬不好意思地摇了摇。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那片柠檬叶终于在他第五次尝试时被整片打落，打着旋儿飘到地上。
蕾缪乐像个看到学生考了满分的小学老师一样用力拍他的肩膀，说要加难度。
“现在试试更复杂的——别只打一个点，尝试控制能量的形状。”
她亲自做了示范。
举起鲁特琴，琴箱凝聚出一团淡红色的音符光芒，然后那团光芒像被无形的手掷出去一样，准地中了十步外另一棵树上的柠檬。
这次柠檬没有晃动，而是直接被光束贯穿，留下了一个银币大小的孔
。
“怎么样？厉害吧？”
蕾缪乐收起琴，得意洋洋。
“需要控制得非常确。”
瑞奇托芬客观地评价。
“当然啦，源石技艺拼的就是神力。不过你的基础比我想的好太多了，就你这个天赋——”
蕾缪乐话说到一半，忽然打住。
瑞奇托芬已经开始尝试模仿她刚才的
作了。
他手里捏着源石碎片，眉微皱，嘴唇抿成一条线。
碎片的表面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然后能量像失控的水龙一样
涌而出，不是一道细细的光束，而是一团混
的、没有形状的能量波，轰地一声砸向了那棵柠檬树。
树枝被炸断了好几根，叶子簌簌地往下掉，树下的
地上被烧出了一小片焦黑的痕迹。
“好厚米，你用力过猛了。”
蕾缪乐说。
瑞奇托芬没有回答。
他站在原地，低看着自己手里那块已经变得滚烫的源石碎片。
光芒正在迅速熄灭，碎片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像是被过度抽空了内部能量。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块晶体，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僵住了。
蕾缪乐的笑容也在同一瞬间僵住了。
他的眼神变得空。
他颤抖着看着她，目光却穿透了她，穿过柠檬树林和阳光，落到了某个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见的地方。
小镇的午后的气候温暖怡，但她看见他的嘴唇发白，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温度。
“瑞奇托芬？”
她试着叫他的名字。
他没有办法回答。
源石技艺的能量波动必须由神力驱动，而神力最基础的材料是绪和记忆。
当他试图调动更强的能量时，他推开了一扇他亲手焊死的门。
门后面，那些被他强行压进脑海最
处的东西，像蛰伏了一整个冬天的毒蛇一样，猛地探出来，咬住了他的咽喉。
“瑞奇托芬！雷恩斯！”
蕾缪乐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水面上传来的，闷闷的，带着回声。
她想冲过去，但下一秒他的膝盖就软了下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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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是个军
。
虽然不是一线战斗兵种，但军医官同样要接受基础的军事训练。
持枪、格斗、战地急救，这些东西被灌进了肌
记忆里，即使在休眠舱里躺了不知多少个世纪，也依然残留在每一根骨骼里。
当他把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源石碎片上时，那种熟悉的专注感自然而然就回来了。
碎片表面的光芒开始增强。
蕾缪乐挑了挑眉，没出声。
接着，一道细微的、
眼几乎难以辨认的能量波纹从碎片表面扩散出来，像石子投水面时开的涟漪。
那道涟漪沿着他手臂的方向向前推进，无声无息地掠过十步距离，
准地击中了那片柠檬叶。
叶子剧烈地晃动了几下，但没有掉下来。
“第一次就能让叶子动，你——”
蕾缪乐的表
已经不是意外了，是某种看待珍稀物种的好奇，“你以前真没碰过源石？”
“没有。”
瑞奇托芬自己也有些意外，低
看着手里那枚渐渐冷却的碎片，“但这种感觉……有点像击时的屏息瞄准。控制肌，调整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到目标上。原理不同，但动作逻辑是相通的。”
“你把源石技艺当成铳
击来练？好家伙，我还没见过谁这样门。再试试。”
瑞奇托芬重复刚才的过程。
这一次，那道能量波纹的轨迹更加清晰了。
叶子被击中之后剧烈地抖了一下，叶柄和树枝连接处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虽然还是没有掉下来，但叶子边缘已经出现了一道焦痕，像是被高温烫过。
蕾缪乐鼓起掌来。
“你以前在战场上是不是那种看起来很斯文实际上很能打的类型？”
瑞奇托芬不好意思地摇了摇
。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那片柠檬叶终于在他第五次尝试时被整片打落，打着旋儿飘到地上。
蕾缪乐像个看到学生考了满分的小学老师一样用力拍他的肩膀，说要加难度。
“现在试试更复杂的——别只打一个点，尝试控制能量的形状。”
她亲自做了示范。
举起鲁特琴，琴箱凝聚出一团淡红色的音符光芒，然后那团光芒像被无形的手掷出去一样，
准地中了十步外另一棵树上的柠檬。
这次柠檬没有晃动，而是直接被光束贯穿，留下了一个银币大小的孔
。
“怎么样？厉害吧？”
蕾缪乐收起琴，得意洋洋。
“需要控制得非常
确。”
瑞奇托芬客观地评价。
“当然啦，源石技艺拼的就是
神力。不过你的基础比我想的好太多了，就你这个天赋——”
蕾缪乐话说到一半，忽然打住。
瑞奇托芬已经开始尝试模仿她刚才的
作了。
他手里捏着源石碎片，眉
微皱，嘴唇抿成一条线。
碎片的表面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然后能量像失控的水龙
一样涌而出，不是一道细细的光束，而是一团混的、没有形状的能量波，轰地一声砸向了那棵柠檬树。
树枝被炸断了好几根，叶子簌簌地往下掉，树下的
地上被烧出了一小片焦黑的痕迹。
“好厚米，你用力过猛了。”
蕾缪乐说。
瑞奇托芬没有回答。
他站在原地，低
看着自己手里那块已经变得滚烫的源石碎片。
光芒正在迅速熄灭，碎片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像是被过度抽空了内部能量。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块晶体，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僵住了。
蕾缪乐的笑容也在同一瞬间僵住了。
他的眼神变得空
。
他颤抖着看着她，目光却穿透了她，穿过柠檬树林和阳光，落到了某个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见的地方。
小镇的午后的气候温暖怡
，但她看见他的嘴唇发白，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温度。
“瑞奇托芬？”
她试着叫他的名字。
他没有办法回答。
源石技艺的能量波动必须由
神力驱动，而神力最基础的材料是绪和记忆。
当他试图调动更强的能量时，他推开了一扇他亲手焊死的门。
门后面，那些被他强行压进脑海最
处的东西，像蛰伏了一整个冬天的毒蛇一样，猛地探出来，咬住了他的咽喉。
“瑞奇托芬！雷恩斯！”
蕾缪乐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水面上传来的，闷闷的，带着回声。
她想冲过去，但下一秒他的膝盖就软了下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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