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

    魏琰垂眼看着她，呼吸也比方才沉了些。

    两一时都没说话。

    方才那点玩笑似的酸意不知何时已经变了味。

    她坐在他怀里，他的手又扣在她腰后，掌心隔着衣料贴得很实，仿佛只要再收紧一点，彼此之间便连最后那点空隙也没有了。

    玉娘自然也察觉到了。

    可既然已经主动坐了上来，她反倒不肯这时候退，同他对视片刻，唇边慢慢浮起一点笑。

    “这样够不够？”

    魏琰看了她一会儿，方才那点意外已经从眼底褪去，目光却渐渐了。

    “你从前可不会这样哄。”有声

    玉娘歪了歪：“怎么，不要了？”

    话音才落，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她整个都被他往怀里带近了一截。

    “谁说不要。”

    亭外便传来一片齐整却轻稳的脚步声，其间夹着衣袍窸窣与杯盘相触的细响。

    玉娘一怔，下意识便要从他腿上起来，腰间那只手却仍稳稳圈着她。

    “有来了。”她压低声音提醒。

    “我听见了。”

    “那你还不松手？”

    魏琰看着她，像是觉得这句话很没道理：“怎么，有胆子做，没胆子认？”

    玉娘动作顿住。

    她回看了他一会儿，反倒重新坐稳：“谁说我不敢。”

    魏琰眼底浮起一点笑。

    外，邹文义已经带着宫到了亭阶下，隔帘禀道：“陛下，晚膳备好了。”

    “进来。”

    帘幕掀开。

    邹文义领着内，脚步只在看清亭中形时极轻地停了一下，旋即便垂下眼去。

    身后几名宫更是个个屏息敛目，只盯着自己手中的食盘，连都不敢往上抬。

    玉娘原本还在强撑着从容，这会儿真有进来，耳根到底还是热了。偏偏魏琰一只手仍圈在她腰间，半点也没有要放她下去的意思。

    她索也不挣了。

    宫依次将晚膳摆上食案，动作比平还要利落，瓷盏落案的声响极轻，偌大的亭中竟没敢多出一气。

    邹文义最后奉上温酒，躬身问道：“陛下，可要留伺候？”

    “不用。”

    “是。”

    邹文义垂首应下，随即后退半步，抬手示意众退下。

    几名宫依次躬身退出亭外，他落在最后。

    待最后一退下，邹文义走到亭柱旁，抬手摘下束住帘幕的铜钩。

    原本拢在一侧的帘幕随即散落下来，他又伸手将最后一道褶痕理顺，直到严严实实遮住亭中光景，这才离去。

    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玉娘偏过脸看魏琰：“他们明怕是都要知道了。”

    “知道什么？”

    玉娘瞪他。

    魏琰却已经神色自若地拿起银箸，将一块炙夹到她面前的小碟里：“不是要吃饭？”

    玉娘低看了看自己的姿势：“这样吃？”

    “不然呢？”

    他问得理所当然。

    玉娘默了默，忽然也拿起筷子：“那就这样吃。”

    她果真就这样吃了起来，侧坐在魏琰腿上，一手扶着食案，另一只手执箸，神竟还算从容。

    魏琰将她圈在怀里，偶尔替她夹上一筷菜，仿佛两当真只是换了个亲近些的姿势用膳。

    两谁也没再说话。帘外水声潺潺，亭中只偶尔响起杯箸相触的细响。

    玉娘才吃了几，便察觉腰后的手掌轻轻动了一下。

    起初只是拇指隔着衣料，在她腰窝里若有若无地摩挲。

    动作不重，像是漫不经心，温热的触感却随着一次次抚弄透过薄软的衣料渗进来，弄得她腰间渐渐发痒。

    玉娘没有理会，仍旧低夹菜。

    那只手便顺着腰线开始缓慢向下，最终停在她的上，五指收拢，将一侧柔软的握进掌中，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玉娘手中的银箸顿了顿。

    魏琰仿佛毫无所觉，只从碟中夹起一片鱼脍，仔细剔去细刺，送到她唇边。

    两目光相接。

    玉娘迟疑片刻，还是微微启唇，就着他的手将那片鱼脍含了进去。湿润的唇瓣从银箸前端擦过，魏琰掌心一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按近了些。

    隔着层迭的衣料，两具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空隙。

    玉娘这才真正感觉到抵在下的那处变化。

    起初还只是隐约硌着她，随着魏琰越来越沉的呼吸，坚硬滚烫的形状也变得愈发鲜明，沉沉地陷进她的缝间。

    她耳根渐渐泛红，却仍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菜。

    片刻后，又像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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