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

了这么多，却唯独没有问过我一件事。”

    顾琇眉间压出一道浅痕：“什么？”

    “我想不想嫁给你。”

    “你我原就是夫妻。”

    “那是从前。”

    “可这些子，你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排斥我。”他的语气不知不觉快了几分，“你愿意让我照顾孩子，愿意同我说话，也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以为——”

    “你以为我重新接受你了？”

    顾琇没有否认。

    “我是重新接受了你一些。”玉娘神色缓了缓，“我如今可以同你像故友一样相处，接受你的好意，也愿意重新相信你一些。可顾琇，这和重新做你的妻子，不是一回事。”

    “是因为旁？”

    “不是。”玉娘摇，“顾琇，我不想重新嫁给你，不需要是因为另一个男。”

    “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她说得这样冷静。叫无从辩驳。

    顾琇却显然难以接受。

    “可孩子——”

    “孩子是孩子，我是我。”玉娘很坚决，“我会替他打算，也会尽我所能给他最好的。可我不会为了给他一个更好的出身，就把自己嫁给一个我不想嫁的。”

    “我会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他往后会是——”

    “他本就有自己的父亲。”

    玉娘直接打断了他。

    “他只是此刻不在这里。”

    顾琇看着她，胸像被什么狠狠攥住。酸楚、不甘，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难堪的嫉妒，一齐翻涌上来。

    她明明已经愿意重新接受他，愿意相信他，甚至也习惯了让他留在身边。

    可她还是不想要他。

    魏琰可以决定她的未来，曼苏尔是她孩子的父亲，而沉昭和魏瑾，都分得了她当下的偏。

    只有他，什么也没有。

    “不。”

    他曾经有过。

    只是被他亲手弄丢了。

    玉娘已经站起身。

    “很晚了。”她道，“你也早些歇息吧。”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

    顾琇坐在那里，闻见她衣袖掠过时留下的一缕淡淡香气。

    下一刻，他猛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