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

    她的脸埋在手臂间，声音被撞得碎不堪，从阿昭叫到含糊不清的音节，最后只剩细碎的、压抑的喘息，被他一次过一次的顶撞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跪着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在褥面上越陷越，腰却被他握着胯骨固定住，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承受。

    一次顶之后，沉昭忽然停了下来。

    体内的猛地胀大，突突地搏动起来。她感觉到一滚烫的热流打在内壁处，紧接着又是一，又快又急，灌得她小腹微微发胀。

    他没有抽出去，反而抵着最处，又往里送了送。手指攥着她的胯骨，指节陷进皮里，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送进去。

    茎身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着，混着刚才进去的体，将花壶震得又麻又涨。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软下来的茎仍被湿滑的含着，贪恋地不肯出去。

    他从背后将她整个抱进怀里，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脸埋进她颈侧，唇贴着她耳后那一片汗湿的肌肤。

    凌的呼吸一下下扑来，灼热得几乎发烫。

    “阿玉。”他低低唤她，声音哑得发涩。

    玉娘回过，眼角还是湿漉漉的，睫毛上悬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

    沉昭看了她片刻，抬手替她拭去。指腹从泛红的眼尾慢慢蹭过去，动作很轻，随后托住她的脸，低吻了下来。

    这个吻很慢，像是方才所有的急切与失控都忽然沉静下来，只剩下一种近乎贪恋的缠绵。

    他含着她的舌尖，一点点轻吮，一遍遍亲吻，唇齿间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她的泪还是他的汗。

    玉娘闭着眼，仰着脸回应他，两扣的手指越收越紧。

    沉昭吻了她很久，直到最后，两的唇仍若有似无地贴着，他才停下来，额角抵住她。

    “阿玉。”他又叫了她一声。

    半晌，他才贴着她的唇低声道：

    “我舍不得你。”

    玉娘怔了一下。睫毛上那颗悬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下来，沿着眼尾滑进鬓发。

    她向后靠进他怀里，鼻尖蹭过他的脸侧。

    “我也是。”声音很轻，还带着一点方才哭过的鼻音，“阿昭，我也舍不得你。”

    沉昭没有说话，他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拢进怀里，下颌抵在她发顶。

    玉娘看不见他的表，只能感觉到贴在自己背后的胸膛起伏得很重，久久没有平复。

    两就这样相拥了许久。

    直到凌的呼吸终于缓下来，沉昭才低吻了吻她的发顶，一手扶住腰身，缓缓将微软的茎从她体内退出来。

    黏湿的冠首滑出时，带出一声细小的水响，也牵出一缕混着花的白浊。

    他掌心覆上她的小腹，指腹试探着按了按方才被灌得微胀的那一处。有声

    玉娘不自觉地吸了气。

    他的手指立刻停住，随即卸去力道，只用温热的掌心替她缓缓揉抚。

    残留的浓从仍未完全合拢的向外渗出，沿着缝淌向腿心，很快糊得一片狼藉。

    顶端的花珠也沾上了流淌出来的白浊，黏腻地陷在红软褶之间，红红白白地混作一片，靡得一塌糊涂。

    沉昭的目光停留了许久。

    覆在玉娘小腹上的掌心渐渐停住。方才已经微软的茎身贴着她的腿侧重新搏动起来，热度越来越烫，不过片刻便再次胀硬，沉甸甸地抵进缝。

    玉娘立刻察觉到了。

    她身子僵了僵，回看向沉昭，眼角还带着未的泪痕，脸颊却已经重新烧红。

    “阿昭……”

    这一夜后来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玉娘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窗外的雨声断断续续，一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停下来。

    天将亮时，她在一片昏沉的晨光里醒了一回。

    沉昭还在身后抱着她。

    两个不知何时已经换过了寝衣，薄被凌地搭在身上。

    他的一只手仍横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小腹，呼吸沉沉落在她发间。

    玉娘没有动，随着意识一点点清醒，昨夜的许多片段也跟着重新浮上来。

    她忽然想起自己叫了他好多声郎君。

    脸颊顿时又有些热。

    玉娘垂下眼，正看见横在腰间的那只手，于是忍不住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沉昭大约原本就睡得不，她才碰到他，便感觉身后的动了动。

    “醒了？”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低哑，环在她腰间的手也跟着紧了紧。

    “嗯。”玉娘没有回，只将手指慢慢嵌进他的指缝。

    窗纸已经透出浅白的天光。

    沉昭扫了一眼，又重新阖上眼，将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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