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失控的战栗中,玉娘的


倾泻而出。
然而闻澜却依旧没有停下,他对着已经高

的花心继续狠命顶弄,旋转研磨。
“不——不——不要!不行!”玉娘发出一声悲鸣,浑身一颤,而后双手掩面,泫然欲泣。
她好像便溺了。
过于猛烈的快感让她失去了自控能力,在被推向

欲的巅峰时,她

不自禁

出一道水柱。
闻澜拿下她的手,柔声安慰她:“这不是便溺,是玉娘更快乐的证据。”
玉娘将信将疑看他一眼,见方才的水渍确实不似溲水,量也少得多,心中不由信了大半。
“往后不许这样了。”玉娘含泪带羞地看了他一眼,但因声音还浸染着

事后的软糯绵软,只像是在同

撒娇,没有丝毫气势。
闻澜笑而不语。
二

今晚仿佛真的做了夫妻一般,被翻红

,鸳鸯

颈,两

缱绻,抵死缠绵。直至月上中天,方才净身歇下。
一夜贪欢,玉娘起身后只觉得四肢酸软。许是昨夜闻澜顶弄得太过,小腹尤为明显。她捂着肚子在床上缓了缓,方才准备起身。
闻澜正拿着一套崭新的

子衣裙进来。
看了眼散落在地,已经不堪

目的旧衣,玉娘也明白了是何缘由,不由面上

红。
在闻澜的服侍下穿好衣物,玉娘便要告辞回家。
二

正依依不舍地在宴春台门

道别,一道饱含怒气与绝望的声音陡然自身侧响起:“你们

了什么?”
玉娘闻声转

,只见满脸戾气的顾琇立在不远处。他面上神


冷如鬼魅,目光死死钉住二


握在一起的手。
闻澜当即要将玉娘护至身后,玉娘却轻轻摇

,径自上前一步,与顾琇对峙:“你我二

夫妻名分早已形同虚设。是你背弃

分在先,我欲和离,你却执意不允,如今又有什么资格置喙我同别

做了什么?”
看到玉娘身上焕然一新的衣裙,顾琇心痛难当,目眦欲裂,声音发颤:“往

你拿这个下贱玩意儿来气我也就罢了,可昨

你难道真的同他……”
顾琇说不下去了。他终究难以启齿,既耻于出

,更怕从玉娘

中得到肯定的答复。
“你言语放尊重些!”玉娘神色冷冽,出声警告,“不错,昨夜我与他确然……”
话未说完便被顾琇急急打断。
他眼底盛满哀色,望着玉娘低声央求:“玉娘,我知晓你生我的气。就算和他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报复我,是不是?”
听到这颇为无理的话,玉娘立时转过

看向闻澜。
见他面色平静,并无半分难过受伤之色,方才松了

气。
随后她对顾琇正色道:“顾大

,我再说一遍,请你听清楚。我和闻澜之间,早已与第三

无关。”
话已至此,玉娘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转身便要拉着闻澜离去。
恰在这时,一道妖娆的

声款款传来:“顾大

,真是许久未见。自上次一别,妾便对您实难忘怀。”
循声望去,正是宴春台的

子侑娘。
玉娘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冷笑一声,脚步未停,径直与闻澜走远了。
顾琇全然无视身侧的侑娘,只孤身伫立原地,久久未动。
侑娘见他浑不理

,不由得撇了撇嘴,颇感无趣地离开了。
半晌,顾琇抬手抚了抚心

,仿佛自那处泛起了真实尖锐的痛意,丝丝缕缕缠遍四肢百骸。
他缓缓躬下身,想借此缓和这噬骨穿心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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