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点传来,她的小手开始主动抱住闻澜的

颅,掌心无意识地向下轻按,似乎想将给她


的男

往腿心更

处压去;她的腰肢亦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高,意图将整个花

都送

男子的

唇之间,让他能更

地侵犯自己。
眼见心神失守的玉娘压住他的后脑,不让他离开,闻澜也不气恼,莫不如说还很有几分愉悦得意。
他高挺的鼻骨


陷

柔

芬芳的花唇间,鼻梁上的小结正卡在花蒂处,随着两

的动作不断刮擦,刺激得身上的

子越发狂

。
他不顾自己呼吸被阻,加快了吞吃啜吸


的速度,每一

都重重吸饮,偶尔还用齿尖轻刮


媚

,直至玉娘又泄一回才放过她。
擦了擦面上水渍,看了一眼双目发直,浑身虚软的玉娘,闻澜感觉已然差不多了。
他饮了许多花

,心中燥意已稍得缓解,于是不再如此狂

,转而开始温柔地抿舔含弄花

,让玉娘高

的余韵更加延长些,方好

眠。
就这样,玉娘身下淌着潺潺花

,小

被唇舌温暖包裹,肌肤被手指轻柔抚弄,在身体的极度满足和疲惫中沉沉睡去。
看着终得安眠的心上

,闻澜缓缓起身,坐在她身侧痴痴凝望了许久。
他舍不得去软榻安歇。他无从知晓,他们下次相逢又会是何

。
甚至,她还会来吗?
今

温存,会不会是此生仅有的一次缱绻?
他不知道,也不敢

想,只能静静守在她身侧,直至她离开。
次

,玉娘醒来已至末时,看到陌生的顶盖她先是一愣,而后才记起昨晚之事,不由羞窘欲逃。
倒不是介意自己和闻澜有了肌肤之亲,而是羞愧自己怎么能对这样质洁高雅的

做出那等玷污之事。
一想到昨晚他面上都是她的……东西,她就不禁心中一跳,腿间也不由自主收缩

热起来。
“玉娘休息得可好?”闻澜仿若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笑得风光霁月,一如往常,还顺手给她倒了杯热茶。
“好……很好,已经全然好了。”玉娘埋着

穿好衣服,不敢看他。
可以说是一觉沉酣,疲惫一扫而空,心

都舒畅不少,唯一的后遗症就是醒来后小腹微微酸疼。
“玉娘可是介意昨晚之事?”
玉娘怕他误会,慌忙摆手:“不不不,我完全不介意,我知道闻澜你是为了我好。我只是怕唐突了你。”
闻澜微微一怔,眸色轻滞片刻,须臾后唇角缓缓扬起,眉目舒展,足以令风月折腰。
看来不必担心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听闻你是长安第一琴师,我原本是想来找你听琴的。”见他真心开怀,玉娘也放松下来,开始和他闲话。“只是没想到……”
玉娘腼腆一笑,没好意思说下去。
“那便下次再来可好?”闻澜温柔地邀请她。
玉娘本就对他的琴声颇为倾慕,二

一言为定。
将玉娘送出门,闻澜靠在门边目送她渐渐走远。
他想,玉娘

难以抑的娇吟才是他心

至

,便是绿绮焦尾,亦无法取代。
至于昨晚……此番歪理,确实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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