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怜,娘亲别小气嘛。”
“闭嘴!”娘亲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紧接着,娘亲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

。
我感觉娘亲的手心烫得吓

,比我以前发烧的时候还要烫。
我被捂着嘴,只能伸出两只小手,用力把娘亲烫烫的手扒拉下来一点。
其实,自从娘亲说我长大了、羞羞了之后,我就再也没吃过了。
我刚才心里也在悄悄地打着算盘,娘亲要是能答应喂铁蛋哥治病,那我不就能借着这个机会,跟着一起吃了嘛!
只要铁蛋哥也吃,那我吃就一点都不觉得羞羞了。
我嘟着嘴,小声把自己心里的小算盘嘀咕了出来:
“其实……我也想吃娘亲的

了。娘亲要是能给铁蛋哥吃,那我也能吃了,就都不羞羞了。”
说完,我赶紧像个小泥鳅一样,一

钻进娘亲的怀里。
我的脸贴着娘亲的大红肚兜,隔着滑溜溜的布料,使劲蹭了蹭娘亲胸

的软

。
我这句话刚一说完。
旁边一直蒙

的铁蛋哥,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呵呵……”
铁蛋哥在被窝里咳得惊天动地,连我们睡的这整张木床,都被他咳得“咯吱咯吱”直晃

。
娘亲又羞又气,从被窝里伸出手,捏着我的脸蛋,一把将我从她怀里拽了出来。
“你呀,羞不羞?”娘亲压着声音,气呼呼地说,“自己嘴馋想吃,还弯弯绕绕地打着给你铁蛋哥治病的幌子,让你铁蛋哥先吃!”
“娘亲……疼……”我被捏得

齿不清地嘟囔着。
听我喊疼,娘亲手上的劲儿一松,把我放开了。
我一低

,又赶紧钻进了被窝里。
这次,我的小手直接伸了过去,尝试着悄悄掀开娘亲红肚兜的下摆,而且我发现娘亲居然没有伸手来阻止我!
我的小手顺利的滑了进去,一把摸上了娘亲的胸脯。软软乎乎的,还烫烫的。
“鹭儿,你

什么?”
娘亲低

轻声问了一句。她说话间喘出的气热热的,全都洒在我的后脑勺上。
不过,娘亲嘴上虽然这么问,但她的手却依然没有来阻止我的动作。
我见娘亲没拦着,胆子更大了,一把将肚兜掀开,整个小脑袋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被窝里虽然漆黑一片,但我凭着感觉,很快就找到了娘亲胸前那颗硬硬的


,一下子就含进了嘴里。
“嗯~~~~~”
娘亲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了一声非常轻、又非常好听的哼音。
我在嘴里用舌尖抵着娘亲那个硬硬的尖尖,用力地吸过了两下。
“嗯哦~~~小坏蛋~你快出来~”
我感觉娘亲的一只手放到了我的后脑勺上,但我好不容易才得逞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去呀。
于是,我松开嘴,吐出刚刚被我用力吸过的那个


,小脑袋一转,又去找另外一边。找到后,我也赶紧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吮了几下。
“嗯~~~~啊~~~~”
这一吸,娘亲的声音稍微变大了些。
紧接着,我感觉娘亲在被窝里的两条腿,似乎都在不安分地轻轻蹬着床板。
我又用力吸了一会儿,感觉娘亲身上的温度比刚才更烫了,简直像个大火炉。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我从娘亲的肚兜里钻出小脑袋,大

地换着气。
娘亲则抬起手,在我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声音软绵绵、有些急促地说:
“怎么……你怎么……这么坏啊。”
我听得有些迷糊,我只是出来换

气的,怎么就坏了呀?难道娘亲的意思是,气我没继续吃下去吗?
就在我满心疑惑的时候,另一边咳完的铁蛋哥,突然颤着声音开

了:
“白……白姨……我也想吃……我想我娘了……”
我转过

,看着旁边,好心地提醒他:
“铁蛋哥,那上面可都是我的

水,你不嫌弃吗?”
铁蛋哥咽了一大

唾沫,声音急切道:
“不嫌弃!我不嫌弃!”
黑暗中,娘亲没有说话,屋子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气声。
见娘亲没赶

,铁蛋哥大着胆子,浑身滚烫地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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