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镇子,马车顺着官道继续向北走。шщш.LтxSdz.соm
娘亲告诉我之后没有什么大的镇子了,只有一些小村落,而铁蛋哥则穿着那件黑乎乎的背心,一直步行牵着马。
我掀开窗帘看着他,发现他每走一步,脚底下都会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趴在窗

忍不住喊道:“铁蛋哥,累不累!”
铁蛋哥抹了一把

上的汗,嘿嘿傻笑着摇了摇

,没说话。
大概走了两个时辰,铁蛋哥慢慢地好像习惯了这重衣的重量,走路的步子也变得稳当多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在前面的官道我们又遇到了昨天拉着大批货物的“鸿运商队”。
大胡子李教

骑着马在后面巡视,看到我们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哟,小兄弟,咱们又遇上了!这缘分可真不浅啊!”李教

看了看步行在马车旁的铁蛋哥,笑着打了个招呼。
我撩开车帘,探出脑袋喊了一声:“李伯伯!”
李教

听到我的声音,笑呵呵地“哎”了一声。
随后,他看向车厢内的娘亲,提议道:
“夫

,前面路越来越荒,你们还是跟咱们车队走吧,也好有个照应。”
车厢里,娘亲点了点

轻轻“嗯”了一声。
于是,我们的马车就又挂在了庞大车队的最后尾。
又走了一段路,两边都是高高的荒

坡,正要准备休息。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锣声。
我赶紧从车窗缝里往外看。只见两边的荒

坡上,突然冲出十几个骑着马、手里挥舞着大刀的凶悍男

。
前面远远地传来李教

的吼声:“列阵!是附近山上的马匪!”
那群马匪在前面冲了一下,见商队护卫多,立刻向后转了方向。
“他们冲着车队最后面去了!后卫去帮忙!”李教

大喊着。
那群马匪直估计是看到我们的马车孤零零地吊在最后,而且外面只有铁蛋哥一

,觉得是个好捏的软柿子,便奔我们冲了过来。
一个领

的马匪骑着马冲到最前面。他看着拦在马车前的铁蛋哥,二话不说,举起手里明晃晃的钢刀,狠狠地朝着铁蛋哥的胸

砍了下去!更多

彩
我吓得赶紧捂住眼睛。
结果,只听到“当!”的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睁开眼一看,那把钢刀砍在铁蛋哥的黑背心上,不仅没砍进去,反而“咔嚓”一声,刀刃直接崩断了,那个马匪被震得大叫一声,手里的断刀都掉在了地上。
铁蛋哥低

看了看自己的胸

,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疼,然后,他大吼一声,直接撞向了那匹高

大马!
“砰!”的一声巨响。
连

带马,直接被铁蛋哥这一撞,撞得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

地上。
我在车厢里看得拍着手大喊:
“娘亲!铁蛋哥的黑背心刀枪不

耶!他力气变得比牛还要大了!”
此时,李教

带着几个护卫气喘吁吁地从前面赶过来帮忙。
等他们跑到跟前,却发现那几个马匪已经被铁蛋哥一个

撞得七零八落,剩下的几个吓得连滚带爬地骑着马跑了。
李教

瞪大了眼睛。他看着毫发无伤的铁蛋哥,结结


地说:
“小兄弟…你这一身力气和蛮兵都有的一比了吧!”
这时候,娘亲语气淡淡地传了出来:
“下盘还不够稳。刚才要是对方躲开,你自己就摔了。”
铁蛋哥听到娘亲的训话,刚才的威风劲儿瞬间收了起来,老老实实地摸着后脑勺说:
“知道了,白姨。”
……
打跑了马匪,商队在原地停下来歇脚,收拾被弄

的货物。
我跑下马车,在荒

里找到了那把被崩断的半截钢刀。
我拿着刀跑回铁蛋哥身边,用力在他那件黑乎乎的背心上划来划去。
“呲啦!呲啦!”
除了刺耳的声音,黑背心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我高兴地冲着车厢里喊:“娘亲你看,铁蛋哥的衣裳真的砍不

耶!”
李教

刚好走过来。他惊讶地盯着铁蛋哥身上的黑背心看了好半天,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件衣裳不一般。
李教

又笑呵呵地和铁蛋哥聊了一会儿,话里话外还是想拉拢铁蛋哥进他们鸿运商会。
铁蛋哥依然像之前那样,把

摇得像拨

鼓,直接拒绝了。
随后,下午平安无事地走了一路。
傍晚的时候,商队路过了官道边上的一个小驿站。
我们在驿站里要了一个房间。
因为铁蛋哥穿了那件五百斤的重衣,白天又跟马匪打了一架,晚饭的时候,我亲眼看着那个紫云宗送来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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