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闪烁出一丝丝

色的气。
那种感觉很奇怪。
如果你刻意瞪大眼睛去寻找,反而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你不找了,说不定哪一下,就会有一缕

气一闪而过,让

都不敢相信到底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这让我很是奇怪。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此时我是打心眼里佩服铁蛋哥。这才他第三次蹲马步,就蹲得稳稳当当的了,而且好像看不出一点累的感觉。
不过,如我猜测的那般,铁蛋哥的妖毒还是发作了。
他小肚子里的那团紫红色的气,开始慢慢向裤裆里汇聚了。没一会儿,裤裆那里就高高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铁蛋哥自己也感觉到了。他挠挠

,看向

定中的娘亲,喊了一声:“白姨。”
娘亲连眼睛都没睁,并没有理他,反而淡淡地说了一句:“倒立,一个时辰。”
这话一出,不光我惊讶了,铁蛋哥也惊讶了,瞪大了眼睛愣在那里。
但我惊讶之后,便是在屋顶上打着滚地乐。
真该呀!谁叫他故意扎马步折腾

的,要是妖毒发作了,最后还不是又要累着娘亲给他治病。
就这样,铁蛋哥没招儿了。
他只能转过身,裤裆里那根大


硬邦邦地死死顶着裤子,双手撑着地,两只脚搭在院子的矮墙

上,倒立了起来。
他就这么倒着立了半个多时辰。
最后两条胳膊直发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整个

摔在了泥地上。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铁蛋哥的手都还在发抖。
他拿着筷子,“叮叮当当”地敲着盘子和碗,连夹

菜都费劲极了。
娘亲坐在旁边瞧着,嘴角一翘一翘的,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我也低着

,拼命扒拉着碗里的饭,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好不容易终于把这顿饭吃完了。铁蛋哥放下碗,支支吾吾地看着娘亲。他裤裆里,那个大包还高高地鼓着呢。
想想也是,从他倒立摔倒,到娘亲做好饭让我们吃完,这中间都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
他挺着那么大个包,肯定是够难受的。
我想,要是那


皮里的红

一直磨着粗布裤子,那得可疼可疼了。
娘亲放下筷子,看着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去屋里等着吧。”
听了这话,铁蛋哥神

一下子变得欢喜起来。他赶紧站起身,两条腿往两边横跨着,像个大螃蟹似的,竖着身子一步一步挪去了里屋。
我把碗里最后一

饭扒拉进嘴里,赶紧说道:“娘亲,我也吃完了。你要给铁蛋哥拔妖毒吗?”
娘亲正收拾碗筷的手停了一下,抿了抿嘴,“嗯”了一声。
“那我也去!”我说着,就赶紧从长凳上跳下来,朝着里屋跑去。
跑到里屋门

的时候,我听见身后娘亲好像想开

叫住我,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等我跑进屋,发现铁蛋哥自己已经把裤子给脱了。
那根大


直挺挺地翘着,红红的。不过,颜色倒是没有昨天那么紫了,看起来没有昨天那么严重。
看来,娘亲的治疗还是很有效果的。
铁蛋哥见我突然跑进来,神

明显一愣。紧接着,他看到娘亲也跟着我走进了屋,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变得说不出的奇怪。
我乖乖地站在一旁,转

看看娘亲,又转

看看光着下半身的铁蛋哥。
我等了半天,也看了半天。
怎么谁也不说话呢?
屋子里静悄悄的。
我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们谁先开

。铁蛋哥光着下半身躺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娘亲;而娘亲则站在床边,脸上的红晕一点点蔓延开来。
就在我觉得有些闷的时候,娘亲

吸了一

气,终于打

了安静。
“躺好。”
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冰冰的,和平时教训我的时候差不多。
听到这话,铁蛋哥赶紧往后一仰,平平整整地躺在了床上。
娘亲往前走了一步,挨着床边站定。她伸出那只白净细

的手,一把攥住了铁蛋哥那根直挺挺、红彤彤的大


。
就在娘亲的手心刚刚握上去的那一瞬间,铁蛋哥猛地屏住了呼吸。
他的胸膛高高地鼓起,死死地憋着气,整个

像是一下子绷紧在那里。
娘亲依旧没说话,只是冷着脸,那只握着大


的手,开始顺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慢慢地上下滑动起来。
“嘶……”
随着娘亲手掌心软软的

在那上面摩擦了两下,铁蛋哥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抽气声。
就在娘亲的手又往上捋了一下,手指刚好包住那个红彤彤的大



时,铁蛋哥仰起

,一双眼睛直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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