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母控的天堂

  回到那间仄的出租屋，防盗门刚关上，那陈旧的、夹杂着昨夜留下的靡气息便扑面而来。

    母亲刚走进客厅，李亮便紧随其后推门而。

    他没有脱鞋，而是直接踩着地板走到客厅中央，随意地将那几个廉价的塑料袋扔在满是污渍的茶几上。

    母亲低着，手指有些慌地拨弄着鬓角的碎发，试图把那层“端庄”的伪装再加固几分。

    她走到厨房门，声音细弱却努力保持平稳：“亮亮，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李亮看着她那极力想要逃避的样子，冷笑一声，两步跨到她身后，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甚至将脸贴近了母亲的颈侧，那粗重的呼吸直接洒在母亲白皙的皮肤上。

    “梅梅，我说过，别装了。”他转看向站在门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随后又重新盯着母亲那因为极度羞耻而涨红的耳廓，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儿子在这儿看着呢，你再演这出贤妻良母的戏码，不觉得累吗？”

    母亲缓缓抬起，那张平里端庄的脸上此时布满了红晕，眼神中织着惊恐、羞耻与最后一丝倔强的坚持。

    她迅速扫向我，见我正弓着身子，把埋在厚厚的书本里，做出一副专心致志、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她心中那颗悬着的大石似乎暂时落了地。

    她吸一气，强压下胸腔内剧烈的起伏，努力将那双颤抖的手背到身后。

    她转过身，试图用背影挡住李亮的视线，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长辈威严：“亮亮，别闹了，快回房去写作业吧，别带坏了你同学。”

    这句话说出时，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试图重新拾起“母亲”的身份。

    然而，李亮根本不买账。他看着母亲那副强行武装起来的“端庄”模样，眼底的戏谑更甚。

    他没有退后，反而向前跨了一步，身形几乎完全笼罩住了母亲。

    他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绕着母亲鬓角的一缕秀发把玩，力道暧昧而轻柔。

    “梅梅，你这副样子真是诱。”李亮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不容拒绝的侵略，他故意在那个亲昵的小名上加重了读音，“你越是这样装，我心里就越痒。你以为他还在学习吗？”

    李亮边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我埋着的，嘴角的弧度愈发邪恶。

    他低下，唇瓣几乎贴在了母亲敏感的耳蜗上，在那儿轻轻吹了一气，看着母亲那原本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那只藏在背后的手死死揪住了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咬紧牙关，不发出一声求饶，只是紧紧地闭着双眼，仿佛只要自己不承认，这一切荒诞的羞辱就不曾发生。

    我就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前，书本虽然遮住了我的视线，但我早已通过指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母亲那颤抖的睫毛、那一丝被强行压抑的娇喘，以及她在李亮侵犯下那种既想抗拒又无法拒绝的绝望神，清晰地映在我的瞳孔里。

    我死死盯着笔尖，在那纸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杂的线条，心中那种畸形的、仿佛要在这一刻彻底毁灭一切的欲望，正在疯狂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