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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绿染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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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自宫(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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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震南在书房里关了整整三天。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三天他没有出来一步。

    饭食放在门,有时候他吃了,有时候动都没动。

    王雪琴白天照常持家务。

    到了第三天傍晚,书房的烛火映在窗纸上,林震南的身影伏在案前,一动不动的,像一尊石像。

    第四天清早,书房门终于开了。

    林震南走了出来。

    他瘦了一大圈,颧骨高耸,两颊凹陷,眼窝乌青,下上胡茬糟糟的。

    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两条腿微微叉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怕碰到什么伤。

    他手里捏着那卷帛书,指节发白。

    “娘子。”他走到王雪琴面前,声音涩沙哑,“陪我去屋里坐坐。”

    王雪琴放下手里的针线,挺着微隆的肚子跟他进了主屋。

    林震南等她坐下,把门关严实了,转过身来对着她。

    灯影摇晃,他脸上的影一跳一跳的。

    他握着那卷帛书,手指攥得紧紧的。

    沉默了很久很久,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王雪琴面前。

    “相公——你这是做什么?”王雪琴吃了一惊要扶他。

    林震南不肯起来。

    他抬起,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

    这个在江湖上也响当当的汉子,福威镖局的总镖,此刻像个孩子一样跪在妻子脚下。

    “娘子,我对不住你。”

    王雪琴心里一跳,面上却不显。“相公说的哪里话。快起来说话。”

    “不,你让我跪着说。”林震南死死握着那卷帛书,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这辟邪剑谱,确是真本。我研读了三,反复参详,没有错。可是娘子——这剑谱的最后一页,写着修炼此功的先决条件。”

    他停了一下,闭上眼睛,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把话说出。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八个字被他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说完了,整个像被抽走了骨,跪在那里低垂着,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

    “若不慎照练,没有自宫就强练此功,内息走岔,轻则经脉尽断,重则当场毙命。剑谱上写得明明白白。林远图老祖宗当年能横行天下,就是因为他…他本就是宦官出身。这剑法,本就是给阉练的。”

    他攥着王雪琴的裙角,手抖得厉害。

    “娘子,我不是贪生怕死。可是福威镖局上下一共六十三,加上镖师趟子手及家眷,三百多条命。青城派余沧海已经派来福州踩过点,嵩山派左冷禅也在暗中布置。我这些年走镖得来的消息,不会有假。他们盯上林家不是一天两天了,为的就是这本剑谱。若没有绝顶武功傍身,福威镖局撑不过一年!”

    他抬起,满脸是泪。更多彩

    “可你如今又有了身孕。我若练这功夫,就得对自己动那一刀。若动了那一刀,往后…往后你就是守活寡了。娘子嫁给我这些年,为我生儿育,持家业,我林震南没有给过你多少富贵,倒要你陪着我担惊受怕。如今好容易又怀上了,我却要…”

    他说不下去了,伏在王雪琴膝上痛哭失声。那哭声闷在喉咙里,像受伤的兽。

    王雪琴低看着丈夫伏在自己膝上。

    这双手粗糙有力,是常年握剑的手。

    此刻攥着她的裙角,指节发白,掌心全是凉的汗。

    他的眼泪打湿了她的裙摆,热热的,很快就凉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的心跳得很稳。

    应该说,她的心跳得很快——但不是因为心疼,是因为兴奋。

    一种从骨缝里往外冒的兴奋。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的一出戏,终于唱到了最彩的那一折。

    她不得不咬了一下自己嘴里的软,让疼痛压住快要翘起来的嘴角。

    然后她吸一气,眼睛里同时泛起了泪光。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林震南的发,声音颤抖着,却无比坚定。

    “相公,你练吧。”

    “娘子——”林震南猛地抬,满脸不可置信。

    “镖局上下三百多条命,比什么都重要。”王雪琴握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泪珠在打转,“平之还小,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世。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你若是怕对不起我,才犹豫不决,那妾身告诉你——妾身不在乎。”

    她的声音拔高了些,握着林震南的手也用力了。

    “妾身嫁给你,是嫁给你这个,不是嫁给那些夫妻之事。你我相敬如宾这些年,妾身早就知足了。你是一家之主,是平之的爹,是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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