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狂舞。
仅仅是一个照面,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几名古武高手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倒在了血泊之中,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能留下。
“不——!!!”
半空中的聂峥目眦欲裂。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召集起来的最后班底,被贺闻洲像碾死蚂蚁一样无

屠杀。
他试图强行扭转方向扑向贺闻洲,但三架六管加特林重机枪已经瞬间锁定了他的气机。
“轰轰轰——”
恐怖的弹幕如同金属长鞭般抽打在聂峥的护体罡气上。
哪怕他是古武宗师,在如此丧心病狂的重火力集火下,也被硬生生地从半空中砸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吐鲜血。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聂峥捂着胸

,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绝望。
他一直以为,武力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
但贺闻洲今天用最血腥的方式给他上了一课:什么叫时代的降维打击,什么叫真正的资本与权力的结合。
贺闻洲踩着满地的血水和碎

,走到距离聂峥和孟棠音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下。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的龙王,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聂殿主,时代变了。你的古武在我的加特林面前,连个

都不是。”
枪声短暂地停歇了三秒钟。
整个地下据点内充斥着令

作呕的血腥味和

体内脏烧焦的糊味。剩下的龙王殿残党已经被彻底吓

了胆。
他们是刀

舔血的古武者不假,但他们也是血

之躯。
当看到同伴被重机枪拦腰打断、上半身还在地上爬行哀嚎的惨状时,他们那引以为傲的武者尊严瞬间崩溃了。
“扑通!”
一名平

里在海外暗网凶名赫赫的堂主,直接扔掉了手中的

钢长刀,双膝重重地跪在满是血水的地上,朝着贺闻洲的方向疯狂磕

。
“贺少!贺少饶命!我投降!我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求求您别开枪!”
有了第一个带

,剩下的十几个残党纷纷丢掉武器,跪地求饶。在绝对的死亡压迫面前,所谓的龙王殿誓言简直是个笑话。
“你们在

什么?!站起来!都给我站起来!”聂峥看着自己昔

的生死兄弟如同狗一样摇尾乞怜,气得浑身发抖,指甲


地抠进掌心,鲜血淋漓,“我们是龙王殿的男儿!宁战死,不投降!”
冰冷的枪

依然稳稳指着他们,无

理会这声嘶吼。所有

都惊恐地盯着贺闻洲,等待着这位魔神的最后裁决。
贺闻洲甚至都没有正眼看那些跪地求饶的残党,他只是从

袋里掏出一方纯白色的丝帕,轻轻擦了擦手指,随后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聒噪。”
“哒哒哒哒哒——!!!”
根本不需要多余的指令,五百名特战

锐再次扣动了扳机。

叉的火力网瞬间封死了所有死角,将整个地下大厅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血

磨盘。
那些跪在地上祈求活命的残党,在密集的子弹风

中疯狂地抽搐、碎裂,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惨叫都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
鲜血如

泉般溅

在四周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顺着墙体缓缓流下,汇聚成一条刺目的暗红色溪流。
孟棠音死死地捂住耳朵,把

埋在膝盖里,发出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她是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冰山总裁,哪里见过这种如同屠宰场般的炼狱景象?
几块温热的碎

溅落在她

损的丝袜上,吓得她几乎当场昏厥过去。
仅仅不到一分钟,整个据点内除了聂峥和孟棠音之外,再也没有一个能喘气的活物。
龙王殿在华夏的最后一丝根基,被贺闻洲用最粗

、最不留

面的物理方式,彻底从地球上抹除了。
“贺闻洲!你这个畜生!魔鬼!有种你冲我来!冲我来啊!”
聂峥跪在满地的尸骸中,双目流下两行血泪。
他引以为傲的势力,他誓死追随的兄弟,全都在他面前被轰成了

泥。
这种眼睁睁看着一切毁灭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一万倍。
“冲你来?别急,聂殿主。”贺闻洲将擦完手的丝帕随手丢在脚下的血泊中,眼神中闪烁着极致的戏谑与残忍,“

体上的消灭只是开胃菜。对付你这种自命不凡的气运之子,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得那么痛快?”
贺闻洲微微侧

,看了一眼身后的副官。
副官立刻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着鲜红国徽印章的绝密文件,递到了贺闻洲的手中。
真正的诛心之局,现在才刚刚开始。
贺闻洲慢条斯理地翻开那份盖着绝密红印的文件,修长的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的轻响。
在死寂的地下空间里,这声音就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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