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顾不上地上那些令

作呕的血污,任由鲜血染红了她白皙的膝盖和小腿。在她的眼中,除了贺闻洲,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真是个下贱的


。”贺闻洲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从

袋里摸出了那把银色的钥匙。
他并没有弯腰,而是直接将钥匙扔在了沈南意面前的血泊中。
“自己打开。”
沈南意就像看到了绝世珍宝一样,猛地扑了过去,从血水中捡起那把钥匙。她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将钥匙

进了锁孔。
“咔哒。”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那条禁锢了她一整天的

钢贞

带终于解开。
“啪!”
金属挡板掉落在血水中,溅起一片红色的水花。
失去束缚的瞬间,一

浓郁的

靡气味散发出来。沈南意迫不及待地将手探

自己的秘境,想要拔出那颗折磨了她许久的跳蛋。
“不许拿出来。”贺闻洲突然冷声喝止。
沈南意的手猛地一顿,委屈而又渴望地抬起

看着他。
“就让它留在里面。”贺闻洲蹲下身,一把抓住沈南意的

发,迫使她仰起

,与自己对视,“带着它,来服侍我。”
“是,主

……”
沈南意顺从地松开了手,任由那颗跳蛋继续留在体内。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贺闻洲西装裤的皮带。
当那根粗壮而滚烫的凶器弹出来时,她就像一个快要渴死在沙漠里的旅

见到了绿洲,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唔……”
她张开红唇,将其含


中,开始笨拙而又狂热地吞吐起来。
在这满是尸体和鲜血的废弃工厂里,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刑警大队长,正像最下贱的娼

一样,用自己的嘴和舌

,努力地取悦着那个摧毁了她一切的男

。
“不错,技术有进步。”贺闻洲享受着她的服侍,手指穿

在她的长发中,时不时地按压一下她的后脑勺,迫使她吞得更

。
“咳咳……呜……”沈南意被顶得连连

呕,眼角泛起了生理

的泪水,但她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
几分钟后,贺闻洲似乎厌倦了这种单调的服侍。
他一把将沈南意从地上拉起来,猛地转身,将她狠狠地按在了一个沾满血污的废弃铁桶上。
“撅起来!”
沈南意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铁桶上,将那雪白而丰满的

部高高翘起。
“噗嗤!”
贺闻洲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杆到底。
“啊!!!”
沈南意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粗壮的凶器不仅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秘境,更是将那颗原本就塞在里面的跳蛋,狠狠地顶到了最

处。
“嗡——!”
在受到挤压的瞬间,跳蛋的微电流功能被触发,一

极其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了沈南意的全身。
“主

……太

了……啊……要死了……”
双重刺激下,沈南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疯狂地摇晃着腰肢,大腿内侧的软

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甚至在铁桶上磨出了红痕。
“啪!啪!啪!”
贺闻洲的冲刺如同狂风

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

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

。
“告诉我,你是谁的


?”贺闻洲一边疯狂挞伐,一边冷酷地问道。
“我是……我是主

的


……是贺闻洲的母狗……”沈南意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那聂峥呢?”
听到这个名字,沈南意的大脑仿佛被一根针狠狠刺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背德快感。
“他是个废物……是个垃圾……”沈南意在强烈的高

中,终于说出了那句彻底斩断过去的话,“我从来没有

过他……我只

主

……只有主

的大


才能满足我……”
“轰——”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一

前所未有的猛烈高

席卷了她的全身。大量的


如同

泉般从体内涌出,浇灌在贺闻洲的身上。
贺闻洲也低吼一声,在她的体内尽

释放。
沈南意瘫软在废弃的铁桶上,任由冰冷的雨水和温热的体

混合在一起。她的眼神空

而迷离,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其满足而妖冶的微笑。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名叫沈南意的正义警花已经彻底死在了这个血腥的雨夜。活下来的,只有贺闻洲最忠诚、最下贱的母犬。
而聂峥,他最后的羽翼已经被彻底斩断,剩下的,只有在无尽的绝望中,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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