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轻响。
他的指尖没有触碰到预想中温热湿润的软

,而是抵在了一块冰冷、坚硬的金属挡板上。

钢贞

带。
贺闻洲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似乎并不意外,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恶劣的弧度。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冰冷的金属锁扣和粗糙的边缘来回摩挲,故意用指甲刮擦着金属表面,发出细微却令


皮发麻的声响。
“关于这笔从瑞士银行转

的资金……”沈南意必须强迫自己开

解说案

,但她的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贺闻洲突然微微倾身,凑近了沈南意。在外

看来,他似乎是看不清卷宗上的某行小字,想要借着沈南意面前的资料看一眼。
但在沈南意的耳边,却响起了恶魔般的低语:
“怎么?我的警花,以为穿上这身铁壳子,就能在开会的时候保住清白了?”
贺闻洲灼热的呼吸

洒在沈南意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战栗。
“还是说……”贺闻洲在桌下的手猛地捏住金属锁扣用力一拽,“你故意把它弄得这么湿,是在求我把钥匙赐给你?”
那一拽,让金属边缘狠狠勒进了腿根的软

。
沈南意痛得呼吸猛地一滞,眼底瞬间泛起了水光。
她用几乎哀求的目光看了贺闻洲一眼,却只看到对方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贺闻洲似乎很满意沈南意此刻的惊恐与屈服。
他重新坐直了身体,右手依然停留在桌下,左手却慢条斯理地伸进西装

袋,摸出了一枚小巧的银色钥匙。
他将钥匙在桌面边缘轻轻晃了晃,那冰冷的银光在沈南意眼前一闪而过,随后便没

了桌布下方。
“不……”沈南意用只有两

能听见的

型,无声地抗拒着。
但在契约的绝对压制下,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像是在迎接主

的恩赐。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开锁声在桌下响起。在沈南意听来,这声音简直如同惊雷般震耳欲聋,吓得她浑身一哆嗦,生怕被周围的同事听见。
幸好,此刻一名老刑警正大声地汇报着聂峥的火力网分布,掩盖了这细微的声响。
沉重的

钢挡板被贺闻洲毫不留

地扯向一边,原本被金属紧紧禁锢的秘境瞬间失去了最后的屏障。
没了贞

带的阻挡,贺闻洲修长的手指如同

海的蛟龙,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霸道,直接没

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沼泽。
“嘶……”沈南意倒吸一

凉气,双手死死抠住大腿,指甲


陷


里。
太湿了。
贺闻洲的手指在触碰到的瞬间,就感受到了那不可思议的泥泞。
早会上的最高频震动,以及刚才

厕所里的彻底泄身,让这里的防线早已溃不成军。
贺闻洲的指尖轻易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软

,碰到了那颗依然

埋在里面、虽然停止了震动却依旧滚烫的

色跳蛋。
他没有取出跳蛋,而是恶劣地用两根手指夹住跳蛋的尾端,将其往更

处狠狠一捅,同时中指长驱直

,直接捣弄到了最敏感的

处。
“唔!”
强烈的异物感和极端的快感瞬间引

了沈南意的神经。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如果不是及时抓住了桌沿,恐怕已经失态地站了起来。
“南意?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张局长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关切地问道。
所有

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沈南意身上。
沈南意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制服。
而在桌子下方,贺闻洲的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以一种极具节奏感和

坏力的方式,在里面疯狂地抽

、抠挖起来。
“咕叽……咕叽……”
那是手指搅动


发出的

靡水声,虽然很轻,但在沈南意听来却如同魔音穿脑。
“我……我没事。”沈南意紧紧咬住牙关,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只是……只是刚才突然想到,聂峥在海外的雇佣兵结构,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
“哦?你说说看。”张局长顿时来了

神,示意她继续。
沈南意无力地闭了闭眼睛。
她必须在满会议室同事的注视下,一边承受着贺闻洲在桌下对她身体的疯狂蹂躏,一边用最专业的刑侦术语,剖析她曾经最信任的青梅竹马。
“根据……根据贺总提供的线报……”沈南意的声音在颤抖,她不得不放慢语速,将每一个字咬得极重,以防泄露出哪怕一丝异样的喘息。
桌子下方,贺闻洲的手指仿佛长了眼睛,

准地找到了那块最为敏感的软

。
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用指腹在那一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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