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综艺《家庭大作战》

  他沉默了几秒，喉结在粗壮的脖颈上滚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向台下，林岚翘着腿坐在那里，脸上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表，但他注意到了，她晃的脚尖忽然停了。

    赵雨涵坐在母亲旁边，红着眼眶，猫尾从后垂落，双手死命攥着那条搭在她肩上的罩衫，正怯怯地抬望着父亲。

    他没有看林岚。“我更我的儿。”他说。

    绿灯亮了。

    林岚的脚尖顿了一下，随即又开始轻轻晃起来，但她嘴角那抹惯常的讥讽弧度没了，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直线。

    她别过脸去，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又像是没想到他真的会当着所有的面说出来。

    赵雨涵怔怔地望着台上，鼻子猛地一酸，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她今天听过太多坏消息了，被妈妈骗、被扇耳光、被着脱光、被塞进那条尾，连自己是不是爸爸亲生的都被搬上了台面。

    可爸爸说她，斩钉截铁，不加犹豫，连测谎仪都驳不倒他。

    她哭着又笑了，拿袖子胡擦眼泪，鼻涕蹭得衣袖亮晶晶的。

    赵明从台上走下来，什么也没说，只是又揉了揉她的，那只粗糙的大手覆在她的发顶上。

    赵雨涵被叫到名字的时候，整个轻轻抖了一下。

    她一只手横在胸前，挡住那层透明白丝胸衣下若隐若现的——其实挡不挡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姿势别扭极了，那条尾还在体内，每走一步，塞都在菊蕾里轻微地转动，她只能夹着腿慢慢地挪上台。

    坐好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用鸭子坐的姿势，不敢让部完全压在椅子上。

    第一个问题落下：“爸爸妈妈，你更喜欢谁？”

    这本是一个再常见不过的亲子问题，放在任何一个家庭节目里都可以被拿来当轻松的暖场题。

    但此刻，在这个演播厅里，它沉重得像一块铁。

    赵雨涵几乎没有迟疑，声音比预想中平静：“我更喜欢爸爸。”

    台下赵明的眼眶蓦地红了。林岚面无表地坐着，没看儿。

    第二个问题“你是否偷看过父母做？”

    “……是。”

    第三个问题“在目睹父母做时，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赵雨涵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她把埋得很低，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要是躺在那的是我就好了。”

    台下陷了一种令窒息的沉默。赵明的手指僵在了膝盖上，脸上的表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

    第四个问题“你还是处吗？”

    “不是。”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勾引过你的老师？”

    赵雨涵的脸红透了，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

    她的语文老师，三十多岁，跟父亲差不多年纪，有成熟男的温厚和健硕体魄。

    一次留堂，空的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

    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踮起脚吻了他。

    老师僵住了，仓皇后退，嘴里说着不能这样，可她的嘴唇又追了上去，攻势猛烈到让他无法招架。

    在他看到自己茎上带出的血丝时，他慌了，手抖得连裤子都差点扣不上。

    她拉住他，说，什么都不要管。

    可纸包不住火，没过多久学校里就传开了风言风语。

    老师连夜调了职，手机变成了空号，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她恨他，恨他那么软弱，那么懦弱，那么不负责任。

    如果是父亲就好了。

    父亲一定不会走。

    父亲一定会留下来，抱住她，告诉她没事了。

    她一气说了出来。绿灯亮了。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赵明没有低下，也没有松开拳。

    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台上那个姿势别扭、眼圈通红的小孩，嘴唇在发抖，可眼神里全是心疼，没有一丝一毫的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