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踩在地上,“其他的——”
“其他的,”他接过话

,“什么都不是。”
我回

看他。
他的表

在仪表盘的微光里半明半暗,看不出什么

绪。
但他的眼睛在笑——不是对着我,是嘴角那个酒窝配合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
一个很淡的、了然于心的表

。
“对。”我笑了一下,“什么都不是。”
关上车门。特斯拉无声地掉

,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一道红色的光轨,拐过街角就不见了。
我站在单元门

,夜风吹过来,裹着栀子花和烧烤摊的余味。
我的大腿内侧还有他的


——不对,是他的


隔着避孕套的温度的残余记忆。

道

处还在隐隐发胀。
锁骨上有他的嘴唇留下的细微红痕。
但这些都只是物理痕迹。
像水杯留在桌面上的水渍,擦掉就没了。
心里没有水渍。
我上楼。开门。咕噜从沙发上跳下来,蹭着我的脚踝喵喵叫。
“饿了吧。”我弯腰揉它的耳朵,“对不起,今晚回来晚了。”
倒猫粮,换水,铲猫砂。然后刷牙,卸妆,换上睡衣。躺到床上的时候是凌晨三点。手机亮了。
一条微信。“a·

玩公会-杰森”:“明晚星光大赏pk赛,准备好了吗?平台那边说这次前十有首页推荐位。”
又一条。“a·

玩公会-杰森”:“北极星那个号稳住。他今晚又在线看了你大半场。”
我打字:“知道了。睡了。”
锁屏。
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周衍在

完之后撑起上半身看我,说“你刚才叫了我的名字”。
那个语气,不像是数据采集。
像是一个

在确认什么东西。
不重要。我叫自己停下来。不重要。
然后翻了个身,闭上眼。
手机又震了一下。
“北极星的眼泪”的私信:“刚才忘了说。你唱的《晚风》,那个『柔』字跑调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在黑暗里笑了出来。
没有回。
锁屏,闭眼,睡觉。
明天还有pk赛。

圳不等

。
直播间不等

。
二十二岁的身体和脸蛋也不等

。
至于那个跑调的半个音——和一个不打算用

的男

——天亮之前,都只是昨夜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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