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妻子的群交派对

，是被撞到某个极限之后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不受控的高音。

    此起彼伏的，跟鼓点织在一起，像某种仪式。

    最中间那个位置聚了最多的。

    我看见一个被翻了过来，趴跪在浅水里，她身后的男退出去了，另一个立刻顶了上来。

    像换。

    她趴在那里没动，膝盖和手掌撑在水底，腰塌下去，高高拱起来等着。

    新的那个扶着自己对准了就直接顶进去，她的身体往前滑了一截，水花溅到她脸上。

    她旁边又是一个，被两个男一左一右地扛着，整个悬在半空，双脚离地，两条腿分别被两个男用手臂钩住膝弯架开，她身下第三个男站着——他进去的时候她的往后仰了过去，嘴唇打着哆嗦。

    那个男的尺寸，我从七八米外都看得出来。

    在里面之后他没动，是旁边两个把那个抬起来又放下去，用她的身体在他的东西上一上一下。

    她的脚趾蜷着，一直没松开过。

    我看了很久。

    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彤彤。

    我只知道，如果她在里面，她现在跟我隔着七八米的距离和三四十具赤的身体，而我只能站在外围，裤裆里硬到发疼，除了看，什么都做不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群开始散了。

    鼓点慢慢变弱，灯光从蓝切回了最初的暖黄色。

    露天区域里的陆续往外走，有的三三两两搂着，有的独自走。

    我退回矮墙那一侧。开始往的方向走。

    我的计划是回到大门等她。她说过万一走散了就门碰。

    走回去的路上，纱幔区和隔间区已经安静了很多，偶尔还能听见一两声尾声似的喘息，帘子后面有在穿衣服的窸窣声。

    我在外面的等候区坐下来。

    大概等了二十多分钟。

    她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回了那条牛仔短裤和白t恤，发半湿，没有扎起来。

    走路的样子跟之前有一点不同，但也可能是我多想了——就是步子比进来的时候小了一些，脚步慢了一点。

    她看见我，愣了一秒，然后走过来。

    “走吧。”她说。声音很平。

    “你刚才去哪了。”

    “走散了不是。”她没看我。“走吧，回酒店。”

    出租车上她靠着车窗闭着眼，一句话都没说。

    我坐在她旁边，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她的手搭在座椅中间的位置，我碰了一下她的手指。

    她没动，也没把手抽开。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温泉水的硫磺味，酒味，以及另外一种——更厚、更湿的东西。

    我没敢再闻。

    回到酒店之后，她先进了浴室。

    水声响了很久。

    她出来的时候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发用毛巾包着。她坐到床边，拿过床柜上的水杯喝了一。

    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她。

    “彤彤。”

    “嗯。”

    “你今晚——”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她放下杯子，终于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后悔也不是羞耻，更像是在衡量要告诉我多少。

    “你想听？”她问。

    “嗯。”

    “你确定？”

    “嗯。”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把腿收上床，盘腿坐着，浴袍的下摆散开来，露出一截小腿。我看到她大腿内侧有淡淡的红痕。

    “那你问吧。”她说。“你问什么我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