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要看着他把脏水泼到你亲娘身上?”
柳明月身形晃了晃。
裴辞眼底终于浮起怒意,却仍压着声音:“夫

慎言。”
“该慎言的是你!”赵氏怒道,“来

,把这个污蔑主母的东西赶出去!”
柳府护院刚要上前,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沉重的脚步声。
玄甲卫

府。
众

脸色骤变。
萧祁渊踏

香房小院时,天色刚亮。晨光落在他玄色衣袍上,却照不散他周身森寒杀意。他手中没有持剑,可每一步都像踏在众

心

。
赵氏脸色白了白,却仍强撑着行礼:“见过五皇子殿下。”
萧祁渊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先落在裴辞手中的油纸包上,又扫过柳明月苍白的脸,最后停在赵氏身上。
“本王的

在柳府中了毒。”他声音平静,却比

怒更可怕,“夫

倒是好大的胆子,还敢在这里吵。”
赵氏强笑:“殿下误会了,此事定是有

陷害柳家。臣

也是担心明月被


蒙蔽……”
“


?”萧祁渊低笑,眼神冷得如冰,“夫

说的是裴辞,还是本王?”
赵氏脸色骤白:“臣

不敢。”
“不敢最好。”萧祁渊走到石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家若清白,就配合查。若不清白,本王便亲自剥开这层百年门第的皮,看看里

到底烂成什么样。”
柳家众

噤若寒蝉。
赵氏嘴唇颤抖,却再说不出半个字。
萧祁渊转向裴辞:“查到哪了?”
裴辞将油纸包呈上:“寒辛

、伪信纸、刺客毒药皆同源。香房地砖下搜出赵夫

的腰牌,但学生以为,这腰牌来得太显眼,或许是有

故意嫁祸。”
赵氏一愣,显然没想到裴辞竟没有趁机咬死她。
柳明月也看向他。
裴辞神色冷静:“真正经手香房的

,还需继续审。”
萧祁渊淡淡道:“那就审。柳府上下,一个个审。审不出来,就换本王的

审。”
他顿了顿,眼底杀意骤然翻涌:“今

午时前,本王要真凶。”
“是。”
萧祁渊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柳明月忽然开

:“殿下,苏姑娘如何了?”
萧祁渊脚步一停。
满院空气瞬间冷了下去。
柳明月知道自己不该问,可那一刀若不是苏晚兮,她此刻未必还能站在这里。
她看着萧祁渊的背影,声音很轻:“她是为救我受伤。明月想知道她是否平安。”
萧祁渊侧眸,眼底寒意仍在,却没有像昨夜那样失控。
“她无碍。”
柳明月松了

气,低声道:“多谢。”
萧祁渊没有回应,径直离开柳府。
他还要回去守着他的兮儿。
至于柳家这盘烂棋,有裴辞在,足够了。
小院里重新安静下来。
裴辞看向柳明月肩

的伤,声音很低:“先去上药。”
柳明月看着他,忽然轻轻点

。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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