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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已经会主动吸了。这堂课是课后辅导——课题是怎么在被的时候同时批改试卷。你批完这张卷子我还没，就算你及格。”

    陆小浩拿起桌上那支红笔放进金珠英手心，同时保持在她体内缓慢抽送的速度。

    金珠英握着红笔颤抖地翻开第一份试卷——是她班上成绩最好的学生朴秀雅的卷子。

    她这道题做过无数遍，但现在每一下撞在宫颈时她握着笔的手就抖一次，第一道选择题读完题后她已经连选项都看串行了。

    她把额抵在试卷边缘，眼镜滑到鼻尖，吐出的气息把试卷边角吹得轻轻掀起。

    “这道题选c……不对，选b……啊——！你顶到最里面了，我看不清选项……让我做完这张卷子，做完随你怎么都可以……金珠英是主最听话的高考辅导师，主让我批卷子我就批，让我被我就被……?”

    陆小浩加快抽送速度。

    金珠英的笔在试卷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线——她本来想在答案上打个勾，高来得太猛整条红线从题目一直划到卷子边缘，在空白处画出一道不规则的红痕。

    她的道疯狂痉挛，水出来浇在陆小浩的上，顺着她自己剪的那道丝袜细缝边缘往下淌，滴在她刚才还坐在上面翻看论文的皮椅上。

    她趴在满桌模拟卷上整个还在痉挛，红笔从她手里滚下去掉在地上滚到书架旁边。

    陆小浩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

    金珠英的背压着她刚才批到一半的试卷，眼镜早已不知掉在哪里，裹着黑丝的腿被他分开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直接顶开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

    金珠英仰看着天花板，嘴里发出她在济州岛第一晚从未有过的叫——“我是高考辅导王……辅导了十六年学生，没有知道金珠英在办公桌上被成母狗……以后每周六下午都这样我……完再批卷子，卷子上有主的味道，学生们不知道金老师卷子上那层水印不是茶水……?”

    “金珠英，你的教育帝国不需要男，但你本需要被。以后周六下午是固定课时——前一个小时我你，后一个小时你批卷子。批卷子时骚里流着我的，你改出来的分数比平时更准。”

    陆小浩松开关，滚烫的浓灌满了金珠英的子宫。

    金珠英躺在满是她自己水和的试卷上，大腿内侧的黑丝里还在往外淌白浊。

    她伸手摸了一下合处把沾满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扶着他的后颈把自己从试卷堆里撑起来，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母狗名册的最新版。

    她翻开第一页，在“编号004——金珠英”那一栏用钢笔写了几个新字：“每周六下午课后辅导，道内一次，批改试卷速度下降百分之五十，但教学质量不降。”写完她把名册放回抽屉，看着他在办公桌旁边整理袖。

    “合同不用签了。所有课后辅导记录已录私档案。”她拿起那份被她高时压皱的试卷，用手指抚平边角，在卷子右下角批改栏里用端正的韩文写下“已批阅”，然后在那行字旁边加了一行极小的注脚——“编号004，此卷批改期间含任务并行，成绩依然有效。”

    写完她抬看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眼镜片后面那双平时让所有学生害怕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他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