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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没尝过——他从来不碰我的，说那是孩子的粮食不能碰。他不知道粮食也可以给主吃，粮食被主吸的时候，下面也会跟着流水……啊——！又了……左边的比右边更多……左边够喂孩子，右边够喂爸爸……以后我每天傍晚来隔壁报到，不是为了被，是为了排——不排会胀得疼。主帮我吸掉就不疼了。?”

    陆小浩把李秀林翻过来让她侧躺在床上，捞起她一条裹着色丝袜的腿架高，从侧面再次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且不压迫孕肚，直接顶到了她那扇微微张开的宫颈。

    李秀林侧躺着被得浑身发抖，出的汁溅在床单上，色丝袜的袜在脚踝处被她的脚趾蜷曲绷得笔直。

    “啊——！这个姿势进得太了……顶到宫颈了……别顶那么，孩子在里面……不，顶一点，孩子他爸在他妈的骚，让孩子听听爸爸的声音……孩子在踢我……他在踢你的……你感觉到了吗……他在跟你打招呼……尚勋，你看到了吗……你儿子在跟我的新男打招呼……?”

    陆小浩松开关，滚烫的浓灌满了李秀林怀着孕的子宫。

    她从侧躺的姿势慢慢翻身过来，把床柜上那张丈夫的小遗照拿过来放在自己胸——遗照和她的孕肚并排靠在她胸前，她的还在往外滴初，汁滴在遗照相框的玻璃上，沿着玻璃面慢慢流下去，糊花了尚勋的嘴角。

    “尚勋，你以前总说秀韩小时候不够吃，是我的太少。现在够了——爸爸吸左边，孩子吸右边。你没喝完的牛他接着买了，你没等到足够吃的他替你吃到了。你不用担心我。以后每年清明我带两束花去看你，一束是我的，一束是他替你选的。你以前喜欢雏菊，他还是买雏菊。你在那边不用等我——我要在下面多待几年，陪秀韩长大，陪他再久一点。你不怪我的，对不对？你在病房里最后那几个小时，我在外面等着的时候你听不到我说话，但你知道我不会丢下你给我的家。现在这个家多了一个，你没意见吧？我想你也没意见——你活着的时候最大方了。?”

    她把遗照擦净放在床柜上，用孕枕垫着自己的腰缓缓躺平。

    陆小浩替她盖好被子，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肚子里那个胎儿刚好踢了一下他掌心的位置。

    “孩子踢你了。他在说爸爸好。你听到没有？”

    陆小浩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她孕肚上。胎儿又踢了一下，这次踢在他耳朵的位置。李秀林笑了，三个月来第一个不需要忍着眼泪的笑。

    “以后遗照收起来吧。明天买束鲜花放他旁边。他活着的时候喜欢雏菊。”李秀林侧过看着床柜上那张被擦净的遗照，照片里的尚勋笑得很温和。

    “尚勋，明天见。明天开始不用再跟我睡了，你在雏菊旁边好好休息。我有照顾我了。”

    她转过把脸埋进陆小浩胸，裹着丝的腿轻轻搭在他腿上。窗外首尔的雪还在下，但她的身体不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