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东西又开始膨胀、跳动,重新充满了骇

的活力。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上方的方凌。
方凌也正看着她,眼中欲火重燃,甚至比刚才更加炽烈。
他没说话,只是腰身又开始缓缓挺动起来,那粗长的

器在她湿润紧致的甬道里慢慢抽送,研磨着敏感的内壁,将里面残留的体

和他的


搅拌得咕啾作响。
“还……还要?”妖花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下面又酸又麻,刚才被过度使用的花

还在微微抽搐,实在经不起再来一次了。
“你说呢?”方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

欲满足后的慵懒,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他低

吻了吻她汗湿的额

,“刚才只是开胃菜。”
说完,他不给她任何抗议的机会,再次开始了新一

的征伐。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

,而是尝试了各种姿势和角度,将她柔软的身体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形态,从背后进

,让她趴在皮毛上,从侧面进

,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每一次都进得极

,撞得极狠。
妖花从一开始还能断断续续地求饶、哭泣,到后来只剩下

碎的呻吟和呜咽,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喘息。
意识在强烈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无穷无尽的欲望和

力。
时间在激烈的

体

缠中失去了意义。
娑罗弥界里没有昼夜,只有永恒的血色昏暗。
方凌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妖花在一次次被送上高峰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几乎他轻轻一碰,就能让她颤抖着达到高

。


混合着汗水、还有他之前


的


,将两

身下的皮毛弄得一塌糊涂,空气中

欲的甜腥味浓得化不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凌终于在一次漫长而


的内

后,暂时停了下来。
他伏在妖花身上,两

都大汗淋漓,喘息声粗重。
妖花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像是散了架,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下面更是又肿又麻,感觉合不拢了,有温热的

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方凌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

混合的浊

。妖花身体抽搐了一下,连皱眉的力气都没了。
方凌躺到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带着事后的温存。
妖花累极了,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

气息和

事后的味道,眼皮沉重得直往下掉。
但她没能睡着多久。因为方凌的体力恢复得比她想象中快得多。没过多久,那抵在她小腹上的硬物就又苏醒过来,蠢蠢欲动。
妖花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想要避开那恼

的硬物,却反而被方凌搂得更紧。他翻了个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新一

的缠绵,或者说,征伐,又开始了。
就这样,在这片与世隔绝的、昏暗的娑罗弥界里,两

彻底沉溺在了最原始的欲望之中。
方凌仿佛不知疲倦的野兽,一遍又一遍地占有身下这具美丽而顺从的身体,用最直接、最


的方式,宣泄着实力

进带来的旺盛

力,也宣泄着这两个多月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所积累下来的、某种难以言喻的

绪。
而妖花,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后来身体本能地迎合,再到最后意识模糊中,也会主动伸出颤抖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用沙哑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她在这漫长而激烈的


中,同样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身心都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复杂感受。
时间,就在这无休止的欲望纠缠中,悄然流逝。
一晃,便过去了一个月。
方凌一路北上,他感觉应该是差不多了。
两个多月来,他们横穿大半个魔物

渊,剩下走到

也没多远了。
“前边什么

况,围着这么多魔物。”
“而且不止一族……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两族杂居的。”
一座高耸的山峦上,妖花极目远望,嘀咕道。
方凌也注意到了前边的诡异,那里混杂着两种魔物。
一种是形状蜥蜴的四脚魔物,另一种则是形似虎族的魔物。
魔蜥腮帮子那里蕴藏着强劲的火属

能量,时而闪烁着红光。
方凌估计这些魔蜥会

火,甚至是会

吐类似雷震子的

炸攻击。
而那魔虎甚至凶猛,这些魔虎还都长着两颗尖长的利牙,犹如悬剑。
这剑齿魔虎和火

魔蜥的数量极为庞大,方凌粗略估计,合起来绝不下于十亿只。
“它们似乎在守着什么东西。”
“还有你看那座形似葫芦

的山谷,似乎有一层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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