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但对于她那紧致的处

通道来说,依然带来了一阵强烈的撕裂感。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她咬着牙,开始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

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进出


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回

。
“呜呜呜……刘磊……

我……狠狠地

我……把我的骚


烂……呜呜……让我给你生孩子……让我一辈子做你的

便器……求求你回来……”
她陷

了彻底的癫狂。
她一边用手指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花心,一边用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死死地夹住那个带有你气息的枕

,仿佛那是你的身体一样,用力地摩擦着自己的耻骨。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着,犹如一条濒死的鱼。
终于,在极度的绝望、悲伤和疯狂的自慰下,她迎来了一次极其猛烈的高

。
“啊啊啊啊啊!!!刘磊!!!”
她凄厉地尖叫着,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子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一

极其滚烫、极其汹涌的

水,像

泉一样从她的花心

处


而出,浇灌在她自己的手指上,溅落在纯白的床单上。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十个脚趾死死地抠在一起,足弓绷紧到了极限。
高

过后,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手指从花心里滑落,带出一丝晶莹的

丝。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依然在无声地流淌。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毁了。
没有了刘磊,她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

。
她那颗高傲的自尊心,她对未来的憧憬,她对张皓的最后一点感

,都在你留下那张字条的瞬间,灰飞烟灭。
现在,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

。
找到他。
无论天涯海角,无论变成什么样,她都要找到。
哪怕是跪在地上求,哪怕是让他用狗链子拴着她,她也要留在他身边,做他一辈子的

仆,一辈子的

便器。
因为,她已经离不开刘磊了。
…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燕京市这座繁华的钢铁丛林来说,两年不过是几栋高楼的拔地而起,几条街道的翻新;但对于刘磊来说,这两年却像是在刀尖上起舞的漫长刑期。
他最终还是没能彻底狠下心抛弃家族,那个在商海中沉浮了半辈子的父亲,在那场危机中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刘磊回去了,带着对那个

孩


的愧疚和不舍,投

了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父子齐心,其利断金。
凭借着刘磊过

的商业手腕和雷厉风行的手段,公司的困境不仅被彻底解除,刘父甚至趁机完成了对整个公司的绝对控

。
至于陈家的那场商业联姻,在刘磊一次次强硬的推诿和拖延下,最终不了了之。
因为在他的脑海里,在每一个

夜疲惫不堪的梦境里,永远都只有那个穿着黑色蕾丝

仆装、哭泣着在床上绝望自慰的

孩——林雨桐。
现在,他自由了。
可是,当他真正拥有了掌控自己命运的权力时,他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怯懦。
不告而别,对任何一个全心全意

着他的

生来说,都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凌迟。
他不敢去找她,不敢面对她那双曾经清澈、后来却布满绝望和疯狂的眼眸。
秋

的黄昏,夕阳如血般洒在燕京市的街道上。
刘磊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风衣,独自一

,像一个游魂般,来到了曾经那栋单身公寓的楼下。
这里的街道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楼下的便利店依然开着,只是老板换了

。
刘磊站在那棵有些年

的梧桐树下,仰起

,目光

邃地望着五楼那个熟悉的窗户。
窗帘是拉上的,看不出里面是否有

居住。
(她还在那里吗?还是……早就已经离开了,开始新的生活了?)
刘磊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
他摸出裤兜里的香烟,点燃了一根。
辛辣的烟雾吸

肺腑,却压不下心

那

翻江倒海的思念。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画面,她会扇他耳光?
会哭着扑进他怀里?
还是会冷漠地像看一个陌生

?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树下,像一尊雕塑,从下午一直站到了傍晚。
夕阳渐渐沉

地平线,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将这座城市装点得纸醉金迷。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带来一丝凉意。
刘磊掐灭了不知道是第几根烟

,苦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真是个懦夫,连上楼敲门的勇气都没有。他转过身,准备离开这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