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雾天尊

刮到根部再刮到，爽得他嘶了一声。

    浊白浓浆从她翻卷还合不拢的蚌里缓缓淌出来，滴在身下白绸上——一摊白和一摊透明水混在一起在白色绸布上格外扎眼。

    那丛毛的结块比昨天更大，好几根毛被黏在一起结成小拇指大小的白乎乎团块。

    丝袜裂缝边缘黏了一圈半涸的斑。

    柳寒霜在床上趴了很久。

    然后她从枕里抬起脸，把散的发拢到耳后，侧过看着沈墨。

    她的妆已经全花了——脂晕开在嘴角拖了道红痕到下上，眼影和眼线糊成一团在眼尾汇成一片黑渍。

    但她的表还是平静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焦距。

    她低瞥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摊狼藉，然后收回目光看着沈墨。

    “明天继续。卯时到。以后每天卯时来寝殿——本座的冲脉需要连续通一个疗程。”

    “是。”

    “出去。”

    沈墨系好裤子退出寝殿。站在长廊上把攒在手里的新两根毛——刚才从她翘时从根部刮下来的——跟之前那几根包在一起。

    然后仰起看着天剑峰顶上那快要升到顶的太阳。

    低回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