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三点,心理诊所。别迟到。”
发完信息后,苏清颜用美团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分。
沈亦白跟苏清颜一起去了那家心理诊所。
这是一栋四层的独立小楼,白色的外墙,门

种着两排修剪整齐的黄杨,招牌上的字很低调,用的是浅灰色的亚克力板“安澜心理咨询中心”。
苏清颜选这里显然花了心思,这个地方不在闹市区,私密

很好,没有那种让

窒息的医院氛围,前台也没有穿白大褂的工作

员,只有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的年轻

孩在接电话。
苏清颜报了名字,前台查了一下预约记录,随后前台带着两

乘电梯上了三楼。
走廊很安静,铺着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色调柔和的抽象画。
走廊尽

有一扇半开的门,门牌上写着“家庭咨询室”。
苏清颜进咨询室后跟医生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坐在了一张单

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

系得一丝不苟,遮住了脖颈上那些红印。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平底鞋,她平时从来不穿平底鞋,也许是因为昨晚大腿内侧的伤还没好,穿高跟鞋会磨得疼。
她的

发扎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的妆容

致而克制,遮住了嘴唇上那个结了痂的伤

。
苏清颜的姿态是他熟悉的样子,背挺得笔直,肩膀端平,下

微收,这是她在商务场合的标准坐姿,冷静、克制、不可侵犯。
如果不是昨晚他亲眼看到她在浴室里被老刘按在玻璃上

到哭、

到失禁、

到眼神涣散,他绝对想象不到这个此刻端坐着的


昨天经历了什么。
咨询师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


,姓林,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短发,气质温和但不失专业。
她站起来和沈亦白握了握手,示意他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两张沙发之间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沈亦白坐下去的时候,苏清颜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没有给他任何一个妻子会给丈夫的眼神或动作。
咨询开始了。
林咨询师先问了一些基本的问题——他们的婚姻状况,认识多久了,平时的相处模式,有没有孩子,各自的工作

况。
苏清颜一一回答,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像是在做一个公司背景的陈述。
苏清颜全部如实告诉了林咨询师,包括昨晚的事

。
然后林咨询师平静的说道。
“苏

士,你愿意描述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苏清颜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把她的侧脸照得近乎透明,沈亦白能看到她眼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的影子。
“我丈夫有一个特殊

癖。”
她开

了,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他想看到我和别的男

发生关系。这个想法他跟我提过很多次,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几天前,他跟我说他联系了

,安排了时间地点,希望我能配合他一次。就一次。”
她停了一下,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我们商量了一下。我最终同意了,但有一个条件,一个底线:我说停就必须停。这是我同意的唯一前提。他答应了。他向我保证过,只要我喊停,一切就会停下来。”
她的声音到这一句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像一块石

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昨天晚上在酒店,那个男

姓刘,是我老公找来的。开始之后没多久我就发现不对了,那个

控制不住自己。我开始喊停,我喊了很多次。我甚至打了他。但他没有停。我丈夫就在浴室门

站着,他看到了一切,他听到了我喊停,但他什么都没有做”
林咨询师推了推眼镜,用平稳而克制的语气问了一句:“沈先生,你当时为什么没有阻止?”
沈亦白张了张嘴。
他事先演练过这个问题的回答,演练了无数次,在失眠的

夜里对着黑暗的天花板一遍遍地想该怎么解释。
但真正被问到的时候,他发现所有的解释都站不住脚。
“我不知道。”沈亦白说。
“我在想那是我幻想中的场景,我应该感到兴奋,我确实感到了兴奋。但同时在另一部分脑子里,我知道不对劲,我知道她真的在哭,真的在求饶,真的在受不了了。这两种感觉同时存在,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我。”
“哪个才是真的你?”
苏清颜忽然开

了,她转过

来看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点温度,但那是冰面下涌动的暗流,不是什么温暖的温度。
“沈亦白,你站在门

从

看到尾,你硬了,你甚至自慰了,在我喊停之后,在我哭的时候。这些全部都是真的你。没有什么”哪个才是真的你“这两个

全部都是你。”
咨询室里安静了下来。林咨询师没有

话,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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