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失格

了一下。

    “你把衣服穿好。”他的声音有些发。

    “穿好了啊。”任念低看了看自己，然后抬起一脸茫然，“哪里不对吗？这是睡衣，在家穿很舒服的。”

    泽世章站在那里看着这个，脑子里闪过刚才书房里儿子说的那些话。

    这些七八糟的信息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然后又被眼前那对晃动的房全部搅碎。

    他应该骂她一顿就走，他应该让她知道她给泽家带来了多大的耻辱，但此刻却失语了片刻。

    “爸，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泽世章沙哑的说道，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儿媳领敞开的胸，落在那两团雪白饱满的柔软胸部上，落在陷的沟里。

    “爸，你要是生我的气，你说出来，我改。但是不要让我和泽欢离婚好不好？我不想离开他，离开他我会死的。”任念伸出手撒娇般的轻轻拉住了泽世章的袖子。

    泽世章低看着她拉着自己袖子的手，又抬起看着她的脸，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敞开的胸。

    她睡裙领因为前倾的姿势彻底敞开，两边房几乎完全跳了出来，只有尖还被布料勉强遮住。

    那从腹部升起的燥热让他喉咙发紧。

    “你跟我到卧室来。”泽世章甩开她的手，转身朝主卧走去，语气不容拒绝。

    任念愣了一下站起来跟上去，赤着脚踩在走廊地板上，开衫从肩膀滑到手肘，睡裙下摆在大腿根部晃。

    走进主卧的时候，泽世章站在窗边背对着门，等她把门关上才转过身来。

    主卧只开着床灯，暖黄色的光线落在她身上。

    泽世章站在两步之外盯着她，那燥热已经从腹部烧到了胸。

    她站在那儿，睡裙薄薄地贴着身体曲线，房在衣服下纤毫毕现，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刺眼。

    “你知道外面的怎么说你吗。”他压低声音问。

    “我不知道。”

    “他们说你是个。”

    任念眨了眨眼，这个词对她来说不像侮辱，更像一个陌生的名词。她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句，“泽欢说我不是。”

    泽世章脸上的肌抽动了一下，往前迈了一步。

    “你这样穿，是个男都受不了。你这是什么样子？穿成这样坐在客厅里，当着公公的面露胸露腿，你还有没有廉耻？”

    “我在家一直都这样穿啊。”任念低看了看自己，伸手想拉衣襟，但那个动作只让吊带滑下去一截，露出更多锁骨。

    泽世章又往前迈了半步，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

    他的呼吸变重了，眼神里混着愤怒和另一种不加掩饰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给我儿子惹了多大的麻烦？为了你的事，家里被戳脊梁骨，他在外面抬不起。你现在这个样子，连最基本的体面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做泽家的儿媳？”

    “我可以改。”任念仰起脸看着他，杏仁眼里没有任何躲闪，“我不离婚。”

    泽世章低下，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里那道的沟上。

    他抬起手想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摇醒，想让她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但当他的手碰到她肩膀的时候，掌心传来的温润滑腻让他所有的理智越来越少。

    忽然，他愤怒的抓着儿媳的肩膀把她整个推到在床上。

    任念仰面倒在床沿上，睡裙的裙摆卷到了小腹，两条光的腿搭在床沿外面。

    她没有喊叫，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嘴里还在含糊困惑的问着“爸，你怎么了。”

    泽世章没有回答她，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主卧的门一直关着。

    客厅那边没有任何动静，童唯兮还在厨房里烧水，抽油烟机的嗡嗡声盖过了一切。

    只有偶尔从走廊处传出的闷响，像是有在剧烈挣扎，又像是床垫弹簧被反复碾压的声音。

    等门再打开的时候，泽世章先走出来。

    他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但领有些歪，发也散下来几缕。

    他一边走向卫生间一边不紧不慢整理着皮带扣，脸色平静得像刚谈完一场公事。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水龙哗哗的水声，响了很久才停。

    没多久，任念也从主卧里面走了出来。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路有些不稳，扶着走廊墙壁一步一步往卫生间挪。

    她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嘴唇红肿发亮，嘴角糊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半透明体，顺着下往下滴。

    她走进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剧烈地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一阵接一阵的痉挛，胸腔像是要被掏空。

    泽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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