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失格

天空和远处高楼的廓。

    “爸，你们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泽欢率先开道。

    “提前打电话？提前打电话，你就好把藏起来是吧”泽世章冷哼一声，“那个，什么时候搬走。”

    泽欢靠在书桌边缘，双手抱在胸前，“爸，她叫任念，是我妻子。”

    “你妻子？”泽世章转过身，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你出去看看你妻子现在是什么样子。穿成那样坐在客厅里，当着外，当着我和你妈的面，连最起码的体面都没有。这就是你娶回来的？这就是你声声说的妻子？整个家里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不是那种。“泽欢也站了起来，父子俩面对面站着，身高相仿，气场相当，“她是受害者。她被害了。你应该骂的是害她的，不是她。”

    “受害者？”泽世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却更加尖锐，“我不管她是不是受害者。事实就是她已经不净了。她的身子被别的男碰过，不止一个，这件事瞒不住。你继续跟她在一起，就是泽家的耻辱，是我泽世章的耻辱。”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泽欢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离婚。”泽世章一字一顿，“趁现在事还没闹得更大，把婚离了，把她送走，给一笔钱，让她以后别再出现。你该怎么过怎么过，再娶一个净的、体面的，这件事慢慢就没提了。你知道吗？我在省里开会，听说你老婆出了事。打电话问你，你说没事。问你在哪儿，你说在家。我以为你真的在家好好待着，结果呢？你老婆那个样子，家里还多了个莫名其妙的丫。泽欢，你到底在搞什么。”

    “爸，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泽欢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那是什么样的。”泽世章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你说。我听着。你老婆出了那种事，半个省城都在传。你不把她送出国避风，反而弄一堆外住在家里。你是嫌知道的还不够多是不是。”

    “她是我妻子。”泽欢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硬，硬到连泽世章都愣了一下，“她出了事，我应该做的不是把她藏起来，是陪着她，照顾她，让她好起来。她生病了。我跟你说过，这不是她的错。如果那天我没有让她一个出门，这些事根本不会发生。”

    “生病？她得的是什么病？失忆症还是花痴？我见过的失忆症多了去了，没见哪个失忆症是这样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在那里被几个了？”泽世章粗怒的说着，那语气里的厌恶和轻蔑像是刀子一样，“你还有脸替她说话？我告诉你，泽家所有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我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泽欢的拳握紧了，手背上青筋浮现。

    “她要是没有生病，我就能跟她离婚？就能把她丢出去？那孩子要是生了病就扔，娶了老婆出了事就休，那这婚当初还结什么？爸，我不管别怎么看。她是我老婆，一天是，一辈子都是。你要是觉得丢脸，以后可以不来。但是要我把她扫地出门，你想都别想。”

    “泽欢，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种你还要护着？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你这样让我百年之后怎么去见祖宗？让整个家族抬不起来！”

    “那就别抬！”泽欢猛地拍了一下书桌，桌上的笔筒跳了一下滚到地上，笔散了一地。

    他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瞪着父亲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你既然让我别大声嚷，那我也告诉你。她是我老婆，你把她当也好，当花痴也好，她就是我家的。你要我休了她，除非我死！”

    “你！”泽世章被儿子顶得脸色铁青，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得商量！你要是不离婚，我让你好看！公司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要是再执迷不悟，别怪我不客气！”

    郑敏华推开门，站在门看着这父子俩。她的目光在泽世章脸上停了一瞬，又在泽欢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叹了气。

    “吵什么呢隔着门都听见了。老泽，你少说两句。儿子都三十好几的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郑敏华走过去拍了拍丈夫的背，又转看着泽欢，“你爸说话难听，但他心里是为你着想你明白吗？”

    “妈。”泽欢看着母亲，略带委屈的说道，“你也觉得我该跟念念离婚？”

    郑敏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你爸说的那些难听的话，话糙理不糙。儿子，你娶任念的时候，妈看着你俩站在一起的，心里是真的满意。但是这件事出了之后，外面传得多难听你也知道。一个说不算什么，十个说了，那就是一道疤。你愿意不在意，但你能堵住所有的嘴吗？而且，她身子……确实不净了。”

    “妈。”

    “你听妈说完。”郑敏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稳稳地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我不是要你非要离婚。但你至少要给自己留个退路。如果你执意不离婚，那就再娶一个。不离婚也行，你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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