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失格

词本上原封不动地撕下来贴回他脸上。

    泽欢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没有移开，但也没有继续往下压。

    他的茎贴在她道上硬得发烫，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的形状和热度。

    他的呼吸粗重地在她脸上，胸腔在她手掌下面剧烈起伏。

    “我睡了。”任念把手从他胸收回来侧过身面朝窗户蜷起腿，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肩膀。

    她闭上眼睛之后，身后泽欢反而还压在被子上没有动，直到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过了很久床垫弹了一下，泽欢才翻身躺回自己那边。

    台灯啪的一声关掉了，黑暗里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比平时更重。任念忽然睁开眼睛透过窗帘缝隙处看向漆黑的窗外。

    她想起泽欢刚才的表。

    他说“你在撒谎”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光。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脏之后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兴奋。

    她隔着睡裤握住他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得又快又猛，她说那个男摸了她子的时候，前端渗出来的黏把布料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老公硬成这样。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里。

    明天泽欢会不会去问今天在商场里发生了什么吗？

    那个会怎么回答？

    他会说我被两个男搭讪，他出手把那两个收拾了吗？

    他会说她逛了一下午买了很多东西，在车上睡着了。

    他会说她在电梯里的时候他的手放在她上捏了一下，她却没有躲开。

    他会说这些吗？还是只会说前半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