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失格

   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那样过。

    裴觉远睁开眼，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没有储存名字的号码。他拨了过去，响了五声，接了。

    “喂。”对方沙哑的说道。

    “是我。”裴觉远说，“上次那个男，你们后来查了没有？我要更详细的东西。”

    电话那沉默了一下，“查了，还是老样子。泽欢，三十三岁，名下有几家公司，住址在别墅区，那一片的物业嘴很紧，我们进不去。他老婆叫任念，以前是外贸公司的，现在好像没上班。其他的没了。”

    “就这些？”裴觉远的声音沉下来，“我花了钱，你就给我这些？”

    “这些已经不好查了。我劝你一句，这别惹。上次我们那两个回来之后，其中一个在外面被盯了好几天，差点出事。你那单子，我们不接了。”

    裴觉远的手指攥紧了手机，“不接了？”

    “对，不接了。定金退你八成，剩下的算是兄弟们压惊。你别再打这个号码了。”对方说完，直接挂了。

    裴觉远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慢慢放下手机。他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几块水渍，黄褐色的，形状像地图。

    他想起半个月前那顿饭。

    沈瑶在他手里高的样子，她握着他帮他出来的触感，她在车上被他摸得湿透的样子。

    第二天她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正常吃饭。

    那药确实管用，但那个男呢？

    那个男碰过她没有？

    她今天没穿胸罩，是不是从那个男家里出来的？

    他们昨晚睡在一起？

    裴觉远闭上眼，吸了一气。连绑匪都不肯再接这单了。那个叫泽欢的男，到底什么来？

    裴觉远的太阳突突地跳。

    他用力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里，传来一阵刺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不能露出马脚。

    沈瑶不知道那天的事，也不知道绑架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还是那个沈瑶，只是对他疏远了，对另一个男亲近了。

    他还有机会，只要小心点，还是有机会。

    他松开拳，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开放式办公区里，范德伟放下手机，探朝沈瑶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关着，磨砂玻璃透出里面模糊的光影。

    “沈总今天穿得够严实的。”范德伟压低声音对唐立诚说。

    唐立诚抬起，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严实归严实，该凸的地方还是凸。你没看见她那毛衣，子顶得老高，的形状都能看见。”

    范德伟笑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你观察得倒是仔细。不过她那腰是真细，西裤一勒，就显得更大了。”

    “家有主了，你没看见早上有送她来的？”唐立诚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笔，“一辆黑车，在楼下停了半天才走。开车的是个男的，隔着车窗看不清脸，但那车不便宜。”

    范德伟说：“送她来的那个，你认识？”

    “不认识，但能开那种车的，不是一般。”唐立诚把笔放下，“沈总这个，看着冷，其实不简单。你没发现吗？她这半个月没来上班，事务所的事一样没落下。裴副所长天天给她打电话汇报，她在家里躺着，什么事都门清。”

    范德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裴副所长对她有意思，谁看不出来？但他那个意思，沈总不接。”

    “沈总接不接是他的事。”范德伟说，“我去趟茶水间，要不要带杯咖啡？”

    “不用。”唐立诚挑挑眉说道。

    范德伟走了。

    唐立诚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在想别的事。

    沈瑶今天穿的高领毛衣，领紧贴脖子，一点皮肤都没露。

    以前她穿衬衫，领会开一颗扣子，偶尔弯腰能看见沟。

    今天穿得这么严实，是不是因为那个送她来的男不让她露？

    还是因为她自己不想让别看了？

    不管哪种，都说明她和那个男的关系不一般。

    刘建明从角落里站起来，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沈瑶办公室门，敲了敲门。

    “进来。”

    刘建明推门进去，发现沈瑶正在看邮件。

    “沈总，这是明诚那边的补充资料，需要您过目。”他把文件放在沈瑶的桌子上。

    “放那儿吧，我一会儿看。”沈瑶眼神没离开屏幕的回答道。

    刘建明没走，站在原地，眼睛在她身上扫。

    黑色高领毛衣裹着胸脯，两个房的廓很明显，顶着布料有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没穿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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