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失格

彻底踢出警队再也没机会回去。

    而泽欢会怎么看她？

    她住在他家里受他庇护，却做出这种蠢事把自己置于这种境地。

    她慢慢蹲下来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没有哭，只是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不敢想。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告诉杜渐之，不是因为他会心疼，而是因为她不想让任何知道。

    不想让泽欢知道，不想让泽欢看到她这副样子，不想让泽欢觉得她是一个麻烦，一个需要收拾烂摊子的累赘。

    她已经在泽欢家里住了这么久，他已经给了她太多，住处、照顾、那种让她安心的存在。

    她不能让他再为她心，不能让他知道她这么蠢、这么不自量力、这么脏。

    过了很久她才站起来走进浴室。

    热水哗哗地流出来，她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冲过身体，水很烫烫得她皮肤发红，但她没有感觉。

    她把手伸到下面拨开唇让热水流进去，热水冲到裂上时她疼得缩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

    她把手指伸进去只进去一点点，感觉到道里面很涩，那些涸的血迹被热水泡软了变成滑腻的触感沾在手指上。

    她把手抽出来看见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丝和白色的分泌物，伸到水龙下面冲净。

    然后她又洗了一遍，用花洒对着下面冲，把水开到最大，热水冲在红肿的唇上、冲在裂上、冲在道里。

    她咬着嘴唇忍着疼一遍一遍地冲，想把那些痕迹、那些气味、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从身体里冲走。

    洗完澡她擦身体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的脸色还是很差，眼眶底下的青更明显了。

    她打开柜子拿出一包卫生巾，撕开一片贴在内裤上，然后穿上内裤和睡衣走出浴室，没有再照镜子。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灯关着只有床柜上的台灯亮着，光晕黄黄的。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蜷缩在被子里死死的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过了许久她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童唯兮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感觉到了下体还在疼，没有昨天那么剧烈了，但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还在，像是身体在不断地提醒她。

    她坐起来掀开被子脱下内裤看了一眼，卫生巾上有一小片淡色的痕迹，不多但很明显。

    她把卫生巾换了一片，穿上内裤下了床。

    她走进浴室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底下有青，嘴唇得起皮，看起来像生了一场大病。

    她洗了脸刷了牙，站在花洒下面冲了个澡，这次没有刻意去冲下面，只是让热水淋在身上把皮肤冲得发红。

    洗完澡她擦身体穿上衣服，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灰色的运动裤，高领能遮住脖子，运动裤宽松舒服。

    她把发吹扎成低马尾，然后走出卧室。

    楼下客厅里没。

    餐桌上摆着早餐，一碗白粥、一碟小菜、一个水煮蛋。

    她坐下来慢慢吃，粥不烫了温温的，她喝了半碗，吃了几小菜，把蛋吃了。

    吃完后她把碗筷收拾好放在厨房的水池里，然后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几条消息，最上面是杜渐之发的：

    “唯兮，行动结束了，抓到了。你没事吧？”

    “你在哪？怎么不回消息？”

    “唯兮，我很担心你。”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她应该恨他，如果不是他告诉她那个报，她不会去那里，不会被打晕，不会被侵犯。

    可她知道他是想帮她，用他的方式，虽然愚蠢虽然自私，但他以为那是为她好。

    她也没办法恨他，因为恨他就意味着要告诉他发生了什么，要面对他的追问、他的愧疚、他的愤怒。

    她做不到，她不想面对那些。

    她更不想面对的是泽欢。

    如果泽欢知道了，他会觉得她是一个不自的、愚蠢的、给他添麻烦的孩。

    她住在他家里受他照顾，却连自己的安全都保护不了，她配不上他的好。

    她回了三个字：我没事。

    发完之后她关掉手机放在茶几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亮，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身体里那种隐隐的疼痛。

    那种疼痛还在，扎在她身体最处，拔不出来也忘不掉。

    她知道这根刺会一直留在那里。

    她吸一气睁开眼站起来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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