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失格

着脊椎一直升到顶，皮一阵发麻。

    他把往最处顶进去，抵着她的子宫，整根埋在道里，被避孕套裹着的那层橡胶在挤压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了，老子要了，全给你，让你带着老子的回去。”他喘着气说，整个趴在她身上，一耸一耸的，在道里一下一下地跳。

    一一的从里出来，全被避孕套兜住了。

    第一最猛，得套子前端鼓起来一个包，第二跟着涌出来，把那个包撑得更大，第三、第四，一接一，全灌进避孕套里。

    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小气球，白色的在里面晃，混着淡色的血丝。

    他的身体在抖完之后，又趴在童唯兮身上喘了十几秒，然后慢慢把往外抽。

    避孕套跟着退出来，套勒在后面的沟里，兜着满满一袋子。

    是白色的，浓稠的，像是什么胶水，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垂下来一个小袋子，在灰蒙蒙的光线里看着很恶心。

    他站起来，低看了一眼。避孕套挂在上，半透明的橡胶里装着白色的。

    “你看看，了多少，全是你夹出来的。”他用手捏了捏避孕套的前端，在套子里被挤来挤去，白色的体透过半透明的橡胶，看着黏糊糊的。

    他把避孕套从上褪下来，套那一圈沾着淡色的血和白色的泡沫。

    他把套打了个结，兜住那泡，对着光看了看。

    半透明的套子里，在晃，混着淡色的血丝，在灰蒙蒙的光线里看着很恶心。

    “留个纪念，回去慢慢看。”他把避孕套揣进裤子袋，然后低看着她。

    她还是那个姿势，腿被分开着，部露在外面，红肿的唇往外翻着，道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红色的，上有一道小小的裂，是处膜撕裂留下的，还在往外渗血，不多，一滴一滴的，很慢。

    白色打底衫上有几片湿痕，是渗进去留下的，在胸的位置，在肚子的位置，在腰的位置。

    羽绒服敞着，拉链垂在一边。

    她还在昏迷，呼吸比之前重了一点，胸起伏得更厉害了，两个子随着呼吸上下动，上还有他的水，亮晶晶的。

    “杜渐之要是知道老子了你，不知道什么表。”段刑伸手在她脸上拍的啪啪响，“你醒了也别怪我，谁让你自己跑来的。你是警察，被停职了还往案发现场跑，被抓到了活该。”

    他把她的内裤拉上来。

    内裤上沾了一点血和分泌物，在白色的布料上很明显，一小片淡色的痕迹，还有几根毛粘在上面。

    他把内裤拉到原来的位置，裤腰卡在胯骨那里。

    他把工装裤也拉上来，裤腰提到原来的位置，拉链拉好，扣子扣好。

    他把打底衫拉下来，盖住她的肚子和胸部，又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拉到最上面，拉链拉到下的位置，遮住打底衫上的痕迹。

    他把废木板一块一块拿回来，挡在她身前。

    第一块木板靠在墙上，挡住她的腿。

    第二块木板靠在第一块上面，挡住她的腰。

    第三块木板横着放，挡住她的胸。

    第四块木板斜着靠在墙上，挡住她的脸。

    他把木板的位置调整了一下，确保从走廊外面看不见她，和之前的位置差不多，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有动过。

    他把手机从墙边拿起来，关掉录像。

    屏幕上是录像的界面，红色的指示灯灭了。

    他点开相册，刚才拍的那些照片还在，一张一张的，从远到近，从外面到里面。

    他翻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划，照片一张一张地过，她的脸，她的子，她的部，处膜的特写，进去一半的照片，在她肚子上的照片。

    “回去慢慢欣赏。”他把手机关掉揣进兜里。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十四点四十七分。从进来到现在，二十多分钟。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裤子上有灰，还有一点血迹，他用手指搓了一下，血迹了，搓不掉，指甲缝里嵌了一点暗红色的末。

    他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弯腰，把地上的避孕套包装纸捡起来，揣进另一个袋。

    “睡吧，睡醒了什么都忘了。”他最后看了一眼童唯兮位置，然后转身沿着走廊往外走。

    段刑从楼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光线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冬季下午的阳光很淡，灰白色的，照在废墟上像是蒙了一层灰。

    他站在单元门，把棉服的拉链往上拉了拉，遮住领蹭到的一点血迹。

    门站着两个年轻警察，正在收拾警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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